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出现的阮怀璋推门而入,跟他一起进来了,还有另外一位穿着西装,30出头的陌生面孔。
之前因为阮寂白拒绝跟阮怀璋沟通,每次他一来,阮寂白就拿被子把自己罩住。
所以阮怀璋一直没跟阮寂白说上两句话。
结果今天刚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小裴,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阮怀璋皱着眉头说道。
说话的语气略带指责。
小白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个病人,裴祉琰作为伴侣,还惹人家生气,实在是太不贴心了。
“他有点变异了,最近喜欢打人。”
裴祉琰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衣角微脏罢了……
阮寂白在看见阮怀璋进门的那一刻,直接又是一个大被蒙头的操作。
“阮寂白你差不多行了,这都第几天了!你没完了是吧?”
阮怀璋扯了扯阮寂白的被子。
虽然他的语气很不好,但其实是在偷偷地给阮寂白一个台阶下。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阮怀璋心里也想清楚了,阮寂白也许是坏,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自己的儿子。
就算他回家的目的不纯,机关算尽,但至今为止并没有伤害家里的任何一个成员。
“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都没跟你算账,你还耍起小脾气了是吧?我数到三,你出不出来?”
阮怀璋这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港城,公司的业务,因为他搁置了好几个项目。
“3!”
阮怀璋懒得磨蹭,直接一步到位。
“姓裴的,你先出去,我有点家事需要处理。”
阮怀璋头也不回的说道。
“爸……有话好好说,他还是个病人……”裴祉琰试图从中劝和。
“你给我滚!你往我儿子身上钉r钉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以为你帮忙送了个药,就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阮怀璋呵斥。
裴祉琰当场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阮怀璋。
一生要强的阮寂白这会儿也不装了,他“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捂胸,怒目圆瞪!
不是!
这么私密的事,他爸是怎么知道的?
阮寂白说不出来话,急得他当场表演了一个火影结印。
“你瞎比划什么?!”阮怀璋问道,随后又对着跟他一起进来的青年吩咐了一句:
“小李,你翻译一下。”
这位新面孔是阮怀璋专门找来的翻译,阮寂白暂时说不了话,一直靠打字,实在不方便沟通。
“二少的意思是:您怎么知道的?”
裴祉琰看到这一幕,贴心的提醒:
“小白,你别担心,不光咱爸知道,整个科室的医生护士估计都知道。你当初几次被推进抢救室,大家应该都看见了……”
阮寂白:“……”
他的表情异常丰富,一只手指着裴祉琰,另一只手指着自己。
又开始一通比划。
裴祉琰当场翻了个白眼,阮寂白现在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准要全赖到他头上。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他先动的手。
小李翻译没等阮怀璋说话,就开始尽职尽责的翻译阮寂白的原话:
“二少说,这些都是裴先生干的,他完全不知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小李翻译到后面自己都不自信了,这种事情,他本人还能不知情?
我还可以回家?
“那个阮总……我好像学艺不精……可能是我翻译错了……”
小李翻译心虚地说道,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家祖坟出了问题……你正常翻译就行。”
阮怀璋沉默了,因为这确实像是阮寂白能说出来的话。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个事的,姓裴的,你先出去。”
阮怀璋也是没招了,幸好阮寂白是在港城的医院接受治疗,这要是在京城,他以后出门得蒙面。
“爸,你都找翻译了,翻译都能在现场,我为什么不能?”裴祉琰问道。
阮怀璋一听这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默认了裴祉琰可以留下来。
阮怀璋坐到阮寂白的病床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