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道:“妈。”
他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你当年,为什么给言矜钱?”
文夫人表情微变,温婉道:“什么钱?你又去找星星了?不是让你别再打扰他吗?”
“你回答我!!”
文善谌简直要疯了,“他推我爸,你还给他钱?!你要做什么?他可是差点杀害我爸的凶手!!”
文夫人蹙眉,“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
文善谌嘶吼着,眼泪顷刻间流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爸他……”
这些年,文善谌为了不让文氏倒下,日夜操劳,近乎变了一个人。
文夫人望着他日渐消瘦的眉眼,心疼却没办法,叹声道:“善谌,我希望你以你爸为榜样,能够做真正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见到一个与自己心里设想背道而驰的——”
她停在这里,咬字清晰道:“畜牲。”
听到这两个字,文善谌心里最后的希冀破碎,脸色刷得变惨白。
-
言矜比闻则谏先到家。
打开冰箱,里面堆满肉菜瓜果,难以从里找到他爱喝的垃圾饮料。
等他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一罐可乐,拉开拉环。
门开了。
闻则谏进来换鞋,“哟,喝可乐呢?听说过可乐杀|精吗?”
“……”
言矜不知该不该喝,“我还没喝,只是打开了。”
“渴了,宝宝的可乐快给老公喝喝。”
闻则谏过来,就着他的手大喝一口可乐,喝完,把可乐放下,堵着他在冰箱前。
“老公的嘴给你亲亲。”
“唔……”
伴随男人低笑,言矜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点可乐味,不刺激,舌尖甜甜的,尝到后面有点麻了。
闻则谏亲到了就不想离开,在他唇上啄一下,再啄一下。
“别喝这个了,老公给你榨果汁喝。”
言矜争取:“开都开了。”
“等会儿用来做菜。”闻则谏敲定,揉揉他脑袋,再亲了下他的额头,“鲜榨果汁马上就好,宝宝取点冰块。”
“好吧。”
言矜不再觊觎可乐,男人拿水果去厨房,他就从冰箱取冰块。
待他榨好果汁,言矜往杯子里加冰。
“这冰块……”
言矜抬眸,“冰块怎么了?”
闻则谏注视着方方正正的冰块,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没什么,听说放进去很凉。”
“冰块本来就是凉——”
言矜说到一半,意识到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假装听不懂,挑开话题,“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
“噢。”闻则谏盈盈笑,不瞒他,“回来路上遇到文善谌了,和他聊了几句。”
言矜放下剩余冰块,担心道:“你不会又打他了?”
怕他不高兴,言矜补充一句:“没被别人看见吧?”
闻则谏好笑,“看见了,打死了。”
“。”
言矜用勺子搅拌果汁和冰块,“你下次遇到他,别和他说话,他说话又不好听,没什么好聊的。”
“我记仇。”
男人从后环住他,碰他的耳朵尖,“不做点什么我不舒服。”
言矜微微缩了下,“你做了什么?”
“我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一堆蚊子。”
“……”
听上去他们没发生冲突,言矜放下心。
他的生活回到无人打扰的状态,每天和闻则谏各自工作回家,梦想中的生活。
给裴凌青新招的助理上岗。
言矜从办公室出来,听到新来的助理小姐姐在和裴凌青八卦:“你和施西是真的吗?”
裴凌青笑得打鸣,“哈哈哈哈我老大和闻老师是真的!”
助理小姐姐:“真的假的!!”
“他们真在一起了?”
“所以那次发烧是闻老师做的?!”
“他们结婚了吗?!!”
裴凌青:“别慌别慌,听我给你唠,他们的感情,要从两年前开始说起……”
“咳。”
身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