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穿短袖短裤。”
温思嘉没什么起床气,就是爱赖床。
他打了个滚,脸朝下闷在枕头里:“你怎么起那么早”
“十一点了。”
听见这个数字,温思嘉飞快坐起来,揉揉眼睛:“十一点?”
陆聆点头:“嗯。”
温思嘉往常九点就要起来练琴读书,写写学校发的字帖,极少会睡到十一点钟。
他的生物钟居然被打破了。
跟陆聆睡觉太可怕了,像是有无数只瞌睡虫不停在耳边哼哼,刚想睁开眼又被睡意压了回去。
温思嘉起床洗漱换衣服,问陆聆什么时候回家,他说明天自己要早起,不能再跟陆聆睡觉了,太耽误时间。
“累了就睡,”陆聆说,“你睡得香是因为困了,我又不是安眠药。”
温思嘉恰好看过类似的书籍,反驳道:“肯定有你的原因,他们说感觉到安全感就会睡得很沉。”
陆聆动动唇,无法辩解。
他能给温思嘉带来安全感,这个书倒不是骗人的,是本好书。
——
也许是父子心有灵犀,陆洋中午打了通电话,要陆聆回家一趟,说是弟弟生日,吵着要跟哥哥一起过。
陆聆再不情愿离开,也不得不回陆家了。
温玉书见陆聆心情低落,留他在温家吃午饭,说吃完饭让司机和嘉嘉送送他。
陆聆语气乖巧:“谢谢温叔叔。”
“不用不用,”温玉书笑了笑,“叔叔还得要感谢你照顾我们嘉嘉呢,其实嘉嘉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不知道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每次打电话都说失眠了,很困,让他回来休息又不肯。”
温思嘉脸颊发热:“爸爸。”
温玉书闭嘴:“好了好了,爸爸不说。”
“失眠了吗?”陆聆把这件事记住,声音沉稳可靠,“温叔叔陆叔叔别担心,我想想办法。”
陆子烨听见这样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的话,没控制住笑了声:“小聆真是小大人,跟家长似的。”
陆子烨和温玉书都对陆聆为温思嘉做的事情有目共睹。
陆聆有时候会给他们打电话,说温思嘉最近吃饭吃得很少,想让阿姨做点家里的菜送过来,还会问温思嘉的过敏源有哪些,要买零食给温思嘉吃。
无论温思嘉心情不好还是生病,陆聆都比他们两个家长提前知道。
陆子烨曾调侃:“陆聆陆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我一样都姓陆,比我还像温思嘉的爹。”
温玉书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劲,最终都归结于友谊:“你别把人家说得那么老,顶多是嘉嘉的哥哥。”
:一位新来的伙伴
陆聆坦然接受陆子烨的评价:“照顾温思嘉是我应该做的。”
温思嘉低头喝汤,差点呛到。
聊天的内容怎么就聊到他身上来了,半点预兆都没有。
陆聆说到做到,迅速抽出纸巾递过去,再拍打温思嘉的后背,低声道:“慢点喝,擦擦嘴。”
“谢谢。”温思嘉别扭地接过来,擦干嘴边的汤渍。
温玉书和陆子烨见此情景,相视一笑,感叹青春感情的美好。
快吃完饭时,温玉书想起件事,碰了碰陆子烨的手臂,用眼神询问要不要现在说。
陆子烨知道瞒不住,趁早都会让孩子们见面的,先说清楚也方便他们彼此互相辨认。
“嘉嘉。”
温思嘉吃饭的动作停住,“嗯”了声。
“爸爸和爹地想跟你说件事,”温玉书嗓音温和,“这个事情早该跟你说的,不过你刚上学不久,外加上那个男孩子还没搬到h市,我们就想着晚点告诉你。”
温思嘉听出话里的严肃,不由紧张起来:“怎么了?”
“我和你爹地,这几年一直在资助一些孩子上学,”温玉书说,“他们有些不在h市,也有些还在山村里面。”
温玉书慢慢把原委说明白。
他和陆子烨出去谈合作的时候,无意中了解到这个慈善机构,机构在那个时候资金不足,快要支撑不起孩子们的学费。
温玉书看见那些渴望知识的眼睛,莫名不想让他们暗淡下去,便跟孟怀和陆家提出资助的事情。
孟怀与陆洋许知微自然百分百赞同。
三家人联合起来出钱捐给这家慈善机构,要求他们定期汇报孩子们的生活近况,有些年龄大的已经上了大学。
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