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费什么功夫,她们很快找到了城主府地牢。
陆云起捂着鼻子看着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不敢相信素来性情怀柔的五师叔,竟然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
看这环境也知道在此地不会好受。
白归尘动作快了些,几人分别在阴暗的地牢中找寻薛灵洗的身影。
忽然,初雨叫到“此处有五师叔的气息!”
几人飞快往她身处的牢房赶去,到了之后,几人俱是一惊,不由自主的沉下脸。
白归尘先反应过来,走到这阴暗牢房中关着的唯一一个人身前,看着他满身脏污和干涸的血迹,胸口已经盘旋起一团怒火来。
伸手便要去解开刑具,却在下一刻愣住了。
“这人……是五师叔?”
五师叔怎么变成个男人了……
初雨走过来,看清楚这人并非女子,也有些茫然“可是,我分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五师叔的气息。”
净秋道“我亦察觉到了,不管此人是谁,想来是同五师叔有关系的,先救他出去!”
几人将夏侯器从刑具上解下来,又往他嘴里塞了疗伤丹药,便带出了地牢。
或许是老婆婆的记性有误,五师叔并不在地牢中。
不过,不在也总比五师叔在地牢中变成这个样子要好!
几人将他安顿在一处无人居住的空院,陆云起问道“说起来,这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五师叔的仙力,他同五师叔究竟有什么关系?”
白归尘想了片刻,说道“师姐,你还记得那位卖东西的老婆婆,提到过曾经攻破此城的敌将夏侯器么?”
陆云起瞬间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夏侯器!”
白归尘点了下头“等他醒过来,或许能问出来五师叔的下落。”
初雨蹲下去,审视着几乎奄奄一息的夏侯器,疑惑道“如果真的像那位老婆婆所说,师叔同这个人关系非同一般,应该不会任由他在那地牢中受折磨才是。”
如果是要他受折磨,为何还要用仙力保住他的命。
陆云起想不通,也不想在这里守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对几人道“我出去再探探,说不定便能找到五师叔了!”
净秋叮嘱道“听说此城的主人以凡人之身修行了功法,算下来修行时间也有近百年了,你且小心一些,莫要轻易招惹。”
陆云了下头,便离开了。
净秋叮嘱陆云起不要轻易招惹此城的城主,陆云起出了门便当成了耳旁风,径直往城主府去了。
满城凡人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就是要去看看城主是何真容,能逼的她五师叔留在此处百年。
偌大的城主府,死寂的像是没有一个人,陆云起不得已散开神识搜寻过去。
少倾,她忽而勾了勾唇,足下一点,人已经向着西面掠过去了。
打坐中的程舞阳倏地睁开眼,偏头一看,陆云起抱剑正站在她不远处,目光不善“你便是此城的主人程舞阳?”
程舞阳好似早有所料,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淡淡道“我是,你又是何人?”
陆云起下巴微抬,满是倨傲之色。
“我乃上清宗弟子,将我五师叔交出来,或许待会儿我下手时可以考虑果断一些,不须你受太多苦楚!”
程舞阳略微一怔,她以为闯入城中的不过是几只小老鼠,同以往一样吃了便是,没想到这回来的竟是同薛灵洗有关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
她杀不了夏侯器一生都不得好过,那个女人也别想从她身边离开!
听到陆云起如此不可一世的威胁,程舞阳淡定的站起身,抚平锦衣上的褶皱,漫不经心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敢独自一人来闯我府邸,既然来了,那便不要回去了!”
看来这是要拔剑了!
陆云起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宝剑铮然出鞘。
这一回可不是她在外面无端生事。
天幕渐沉。
陆云起久久未归。
白归尘心中隐约不安,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像是真的死了一样,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她思忖了片刻站起身。
“我去寻云起师姐。”
净秋不放心,对初雨道:“你带着这个人,我们一起去!”
夜晚的城中景象同白日全然不同,整个街道萧索空旷,街上竟然连一盏灯火都没有。
好似夜晚的寉幽城是一座空无人烟的死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