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也是齐清和程鸿之先亏欠孩子的,心疼都来不及,没法再多说什么。
霍闻砚久居高位,养成了游刃有余的气场和底气,他穿了身剪裁笔挺的西装,生平头一遭替程初酌以外的人拉开车门,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矜贵逼人。
老狐狸有意找着话,与后座的两位长辈交谈间凛冽内敛,金丝镜框让形容清隽的alpha染上几分斯文败类的意味,连同语调也刻意变得舒缓。
霍闻砚交谈得体,举手投足间满是良好家境滋养出来的风雅,没给齐清和程鸿之半分凌驾于上的掌控者的感觉。
程初酌时不时应上两声,他手紧紧攥着,掌心中都闷出了薄汗。
oga精致的眉眼轻弯,实则在心里高声鄙夷自己:“呸——!”
他就着衣摆拭去掌心中湿濡的触感,转而借着摸摸鼻子的动作,贴上了自己泛着热意的脸庞。
老公和爸妈第一次见面,这么重大的场合,更不用说他还把爸妈给瞒的死死的,这一秒还在和颜悦气的聊天,下一秒就棒打鸳鸯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他竟然觉得某个比自己大了五岁怕岳父岳母嫌自己太过成熟,以至于特意买了个无度数眼镜用以中和轮廓中冷厉的alpha有点可爱。
oga可以打扮自己诱惑alpha,alpha反过来恃美行凶也未尝不可哈……
“酌酌,下车了,愣着干什么?”
齐清温婉的声音猛地把程初酌从游离的状态中扯了回来。
他赶紧掐了掐自己。
等会,程初酌,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按说第一次见长辈应该在外面吃饭,但齐清和程鸿之暂时还接受不了让霍闻砚在他们身上破费,难得和爸妈见上一面,程初酌也不太想出去。
家庭大厨终于舍弃了他斯文败类的皮囊,那副眼镜被程初酌收了起来,他则换上常服系上围裙,提着一袋子菜进了厨房。
想帮忙打打下手的齐清被程初酌给拦了下来。
听江璇玑复述的内容到底不如自己亲眼看见放心,齐清眼尾一瞥,望了望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忙活的霍闻砚:“酌酌,小砚一个人做饭不太合适吧……?”
程初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且有意让霍闻砚表现表现以安他俩的心,只自如地答道:“没事,本来就是他做饭他干家务。”
齐清已经接受了这个可以说是从天而降跟他儿子捆绑的儿婿,程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齐清和程鸿之在一起之前的家境也很平平,甫一接触豪门家族的掌权者,冲击不可谓不大。
她没有太大的实感,只觉得一路来都懵懵懂懂的。
程鸿之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与霍闻砚同是alpha,岳丈和儿婿之间的关系是亘古难题,程鸿之有心为程初酌撑腰,可论分化等级、社会地位等等用以比较的外在条件,他都没办法给程初酌更多的助力。
这让程鸿之隐隐间有着被比下去的失败感。
普通人把工资攒起来,那叫存款,霍闻砚这等身份这等阶层,叫财产更为恰当。
程鸿之心情复杂,长叹了口气:“初酌,你怎么一找……就找个这么有钱的?”
程初酌答不上来,所幸程鸿之也不是真的想听他的答案,他揉了揉程初酌的头,眉间皱出一个弧度,却温声道:“不怪你,alpha做饭是应该的。”
“嫁入豪门不好吗?霍闻砚的钱就是我的钱。”程初酌贴着身前人的掌心蹭了蹭,他有意缓解氛围,故意甜润的笑着,说些卖乖的话,等把程鸿之给哄好了才话锋一转:“爸妈,你们考察霍闻砚能不能别太过分,或者……见好就收?”
“酌酌,别太过分和见好就收不是一个意思吗?”
程初酌是齐清养大的,她自然是偏心自家儿子。
程初酌的细腻心思都是受了齐清的影响,作为母亲,她注意的方向和程鸿之不太相同,观察的也更为细致。
霍闻砚替程初酌系安全带、拎行李,从鞋柜里拿家具拖鞋,再包括做饭的动作都熟稔又自然,一看就是在家里伺候惯了。
和他们夫妻相处也放低姿态,拿捏着一个很好的度,不会出现讨好太过而让他们不自在的情况。
霍闻砚贵为集团总裁,若只是贪图程初酌有着跟他完美契合的信息素,长得也漂亮才不想离婚,那他完全没有讨好齐清和程鸿之的必要。
他珍重程初酌,才会自降身份,同样重视着程初酌重视的人。
“还没考察呢,你就心疼上小砚啦?”情况比齐清来之前想象的好一点,她展颜轻笑,又无法免俗地提醒道:“乖宝,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