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着连灿的房间过去。
只是,也没等他过去。
将将踏入连家时,连羽按捺不住的激动就稍稍一滞,唇角的笑意莫名敛下。
信息素。
即便是开着循环净化系统,空气里也到处弥漫着连灿信息素的味道。
这还不是他房间,只在一楼而已。
这么浓的信息素显然超过了正常范围,连羽只稍稍闻到一下,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跟他一起进来的其他男人也一样。
几人下意识去看连砚州,没等质问,就先看到了连砚州难看到无法形容的脸色。
……
房间里还在继续。
隔着一层楼的距离,他们又没发出什么声音,连灿丝毫没有听到、意识到有人进了连家。
他大脑一片空白,自从被连砚修咬了那一下后,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了。
仿佛水火交战一般。
他忍不住战栗,耳边是自己短促到极致、几乎上不来的呼吸声。
推不开连砚修,他只能自己下意识地,用没什么知觉的指尖试探后颈。
摸到了很深的一个痕迹。
连砚修还没恢复一丝理智,凭着本能想完全-有,甚至这会儿还低头想去,却被连灿的手挡住。
连灿被他碰到手背,又反射性地重重战栗了下。
不对!
……不对劲!
他眨着泛着一片湿意的眼睫,茫然地望着昏暗的虚空,心里知道似乎哪里不太对,但就是想不起来、意识不到。
他迷茫地松开后颈的手指,本能般抬起,往上、再往上一点……
指尖穿过些许发丝,他碰到了……
自己头顶的,一个,陌生的,毛茸茸的东西。
他的兽型
连灿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下意识捏了捏,身体随之重重一颤!
昏黄到只能看到轮廓的房间里,连灿心脏怦怦地跳,缓缓才意识到,那个东西是长在自己头顶上的!
那是……
他的兽型?
这会儿还不怎么清醒,连灿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怎么会有兽型?
正常来说不是拟兽吗?
似乎是看他许久没有反应,连砚修不太满意。
咬又咬不到,连砚修缓缓抬起了头,视线随之往上落在了连灿的手指尖上。
连灿微微睁着眼,眼底还是一片浓浓的迷茫。
刚才碰了一下,太过敏感,他现在连碰都不敢碰,只有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着一丝毛茸茸。
他不敢碰,连砚修替他碰了。
连灿正在艰难转动着断了线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刚长出来的‘耳朵’就忽然被捏了一下。
捏一下还不算,指尖没松还在揉捻着。
连灿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紧绷、抑制不住地发抖!
连砚修也轻轻嘶了声气,在他耳边闷哼了声,手指也不动了。
连灿整个人都有点发麻,大脑一片空白,迅速掐住了连砚修的那只手甩开。
连砚修没有管连灿的动作,俯身下去。
微微潮湿的炙热扑在连灿耳朵上。
连砚修声音沙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清醒还是不清醒。
“阿灿。不能动了。”
这话一出,连灿就知道他不清醒。
可连灿好像,比刚才稍稍清醒了一点。准确来说,是仿佛整个人分成了两半,思绪和脑袋还在发懵,身体好像逐渐被‘唤醒’。
或许是随着头顶上的那个毛茸茸长出来,身体各方面的感知也敏得过分。
连灿喘着气,咬牙:“……起开!”
连砚修跟没听到似得,没什么表情地埋下头,在他颈窝黏糊糊地蹭了蹭。
“阿灿。舒服。”
“……”
连灿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耳朵尤其烫。
他胡乱伸手去推连砚修,还没推动,就好像……听到了点什么动静。
连灿顿了一下,艰难的转动思绪。
……他们现在是在连家……
连砚修,连砚修……连灿猛然睁大眼睛!
连砚修又猛地僵了下,沙哑的声音闷在连灿的颈窝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