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今天的事影响,他梦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牢牢缠住……
他被落在皮肤上的热气扑的整个人都在颤。
身体似乎被不由自主地摆成了什么姿势,只能无力被动地等着未知……
连灿拼命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不太对,能清晰的感受到好像有人在身边,拂过他的每一寸都让他战栗。
可偏偏就醒不过来。
连灿气得要命!
好不容易那只手停下来,颈边的气息也远离,连灿松了口气,就在他以为这个该死的梦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忽然……
双腿被人摆动。
连灿:??!!!
意识到什么之后,连灿差点一厥坐起来!
——但也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他的身体一动不能动,只能被动感受。
一条尾巴缠在他腿上,毛茸茸地绕到身前,缠住了他。
连灿乍然头皮发麻!
波涛汹涌扑面而来,令人头晕目眩,他克制不住地张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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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羽微微合着眼,黑鸦鸦的长翘睫毛颤颤巍巍,泛出些许潮红的脸神情虔诚,吻上连灿的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
许久后,余韵渐平。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连灿,仔细观察。
连灿还跟睡着时一样。
只有嘴唇好像有点破皮了,眼尾也沁出一丝湿润。
“是喜欢到哭了吗?”连羽舐去连灿眼尾的湿润,在连灿耳边小声欢喜地说,“我也喜欢。好棒!”
话音落下。
套房外,开门声忽然响起。
……
……
连羽磨蹭到了深夜。
本来隔音很好的房间,也挡不住深夜的寂静,一丁点的动静都能放大数倍。
就跟连羽没想到这么晚了会有人过来一样,江云疏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连灿的房间里还会有别人在。
迎面撞上连羽的时候,俩人都一愣。
连羽知道江云疏是谁。
连灿养的狗。
连羽把人上下扫了一圈,冷哼:“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江云疏沉默不言。
连羽早就看到了外间沙发上的薄毯和枕头,见人不说话,他一扬线条干净精致的下巴。
“把你的东西拿走。”
那么多房间不够他睡?他凭什么跟哥哥睡在一间房?
江云疏黑沉沉的眼睛抬起,一板一眼地说:“是连少爷让我睡在这里。”
连羽听了更不高兴。
“你?”他声音冰凉,“你不过是我哥哥随手捡回来的,也配他亲口跟你说睡在这里?”
江云疏黑沉沉的眼睛迎上他的视线。
“对,我是连少爷亲手捡回来的。配不配都是他亲口说的。”
话音一转,江云疏说:“这么晚了,你在连少爷的房间会打扰他休息。”
不过是一个oga,跟没断奶的羊崽子一样,娇娇弱弱,江云疏不至于跟他争什么。
偏偏这些就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昏暗的光线中,两人对上视线,谁都没退。
不管有意无意,江云疏那句话就好像得意炫耀。时间晚了,他不能在的房间,但江云疏可以明目张胆的待在这。
江云疏继续道:“连少爷是alpha,你一个oga这么晚了还在他房间里,不方便吧。”
连羽线条优美的下颌紧绷,神情冰冷。
“你在跟我挑衅?”
江云疏声音依旧一板一眼,嘴上说着没有,直直对上连羽的眼神却分明透出几缕轻嗤。
“让连夫人知道了,会骂连少爷吧。”他继续道。
虽然是连羽自己在连灿房间里待那么晚。
“我们家的事轮不着你插嘴。”
连羽嘴上这么说,想了想,那药份量不多,药效应该快过去了。
哥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
“哥哥捡你回来不过是当个玩意,记好自己的身份。”
玩意儿?
江云疏垂下眼。
就算是个玩意儿,他这个玩意儿可以被连灿亲口允许在这里,连羽不只能灰溜溜离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