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疑惑这是为什么,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在另一个时空就认识了布列塔尼。
“我不会忘了你的,布鲁斯。”布列塔尼用力抱了抱他,话音刚落,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布鲁斯的怀里。
完了,达米安黑化了
阿卡姆疯人院的深夜, 从来都不是真正安静的。
总有某处传来含糊的呓语,总有某间囚室里响起神经质的笑声,总有某种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气息在走廊里弥漫。
但今夜, 这种不安分的气氛似乎比往常更加浓烈,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缓慢地搅动这锅沸腾的疯狂浓汤。
在阿卡姆专门关押最危险精神病人的隔离楼层, 最深处的囚室里, 一个男人正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坐在床上。
他的皮肤惨白得不正常, 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深海生物。嘴唇被刻意涂成鲜红色, 笑容夸张地延伸到脸颊两侧,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绿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身上穿着紫色的西装——尽管在阿卡姆的相关囚犯制度下, 这套西装本该被没收, 但不知为何,它依然穿在他身上。
joker。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阿卡姆,就像是回家一样轻巧。看守们摸不准他的态度,典狱长也不敢胡乱猜测, 只是在那天,下着倾盆大雨的那天, joker湿漉漉的站在门口, 笑嘻嘻地说着自己要回去睡觉了。
于是他大摇大摆的走回属于自己的囚室, 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 就那样倒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 他已经醒过来, 连衣服都换了一套, 此刻正歪着头, 像是正在倾听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过了几秒, 他猛地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囚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嘿!朋友们,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飘忽不定的尖锐嗓音在囚室里响彻。那声音听上去太过耳熟,以至于隔壁几间囚室里那些同样疯狂的存在甚至没有产生疑问,就纷纷附和着说道: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joker从床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个孩子,又扭曲得像个提线木偶。他走到囚室门口,脸贴着玻璃,眼睛滴溜溜地转动。
“这段时间的蝙蝠侠状态很不对劲啊。”
“不对劲?”隔壁传来谜语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阴阳怪气,“joker,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说蝙蝠侠不对劲,这算什么新发现?”
“不不不不——”joker摇着手指,即使隔着墙壁,他也能精准地对着谜语人的方向,“这次不一样,亲爱的ed。这次是真的。我感觉得到。”他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身上的‘那个声音’变了。”
“声音?”急冻人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低沉而缓慢,“你在说什么胡话?”
joker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他就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艾利克斯消失不见,他一个人呆的无聊,还是感觉这帮老家伙最有意思,于是他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而且因为能力没有被收回去,以至于他现在能感知到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东西——情绪的波动,灵魂的流动,甚至一个人身上存在的声音。
而属于蝙蝠侠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哥谭黑暗中的一抹深沉的低音,是这座城市夜晚的主旋律。joker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那个声音——压抑的、愤怒的、自我折磨的、又带着一丝可笑的希望的声音。
但现在,那个声音变了。
似乎更轻快一些、更灵活一些。也没有那么沉重的、挥之不去的底色。
“换了个人。”joker睁开眼,咧着嘴宣布,“有人在假扮我的蝙蝠!”
短暂的沉默。然后,整个区域爆发出混乱的笑声和质疑声。
“joker,你真的疯了!”
“比平时更疯!”
“蝙蝠侠换人?哈!那哥谭岂不是要变成游乐场?”
joker没有理会这些嘲笑。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像是在倾听地下深处的声音。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
“有人在假装小蝙蝠?”他自言自语,手指敲打着地面,“为什么?真正的蝙蝠去哪了?死了?受伤了?还是——”他的笑声突然爆发,“——去度假了?哈哈哈哈!蝙蝠侠去度假!多么可爱的画面!”
他爬起来,开始在囚室里来回踱步,紫西装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