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没有缓解,白水清不太舒服。
万锦山的嘴角微勾。
“不行……”白水清心里害怕着什么,但身体又渴望着刚才感觉。
没有了理智的牵绊,本能占据上风。
万锦山带着他到浴室,半哄半做活地将白水清的鱼鳞哄褪下。
万锦山还是第一次完全的见识到白水清,他呼吸停滞了片刻,盯着看了几秒,实在忍不住的别开了头,快速将两人洗了个遍。
水蒸汽烘烤白水清的脑海更加迷糊,一双不属于自己大手触碰自己,让他感觉怪异又干渴。
万锦山用毛巾胡乱的擦拭两下,万也不管还有没有水渍在身上,直接又换了块案板。
背抵在柔软又有些凉的被面上,白水清被刺激的有一丝清醒,他望着上方皱起眉心,满脸晴欲的万锦山,喃喃去推着道:“不能……万锦山……不能……”
“不能?”万锦山重复他的话,“不能这样?”
他手的小动作不停。
白水清哼一声,他的清醒又被压制了下去。
万锦山舔着干涸的唇,缓缓来到鱼尾上fang。
懂事的鱼已经自己用酒腌好自己,只是浅浅的闻一下,就勾得人食指大动。
被苏勤那个疯oga勾出来的易感期,绝不是浅尝辄止就能行的。
手指的感觉,让白水清的酒意消失一大半,他抬起发软的手去推动万锦山。
易感期的alpha力量会成倍加大,白水清现在的力量无异是蚍蜉撼树,除了让万锦山更加激动,并无任何作用。
“万锦山……停下……”
万锦山反问:“我怎么停下,你停的下吗?”
万锦山拿着他的东西。
白水清确实无计可施。
“你不能这样……你不还有苏……”白水清的声音彷徨和无助,是万锦山从来没见过脆弱。
万锦山盯着白水清,眨了眨被欲望熏得发疼的眼睛,哑着嗓子说:“我和他没什么,他就是我爷爷介绍的,他根本就是个疯子,我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故意释放信息素来诱发我的易感期,要不是我想着你,抵住了他的发疯,我就失身了……”
万锦山伏在他耳边,又用之前易感同样口吻地说:“清清,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你知道我看到你和张穆拥抱有多难受吗?”
“你知道我听到你和万新说我们没什么关系有多难受吗?”
“你知道我听到万新问他还有没有可能时,心都要揪住一团的感觉吗?你还不接我电话,故意躲着我……”
万锦山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
白水清的心里开始像下午出发时一样,有些闷沉的痛。
混沌、无力的脑子说不出任何话语。
万锦山看着他的神情,又试探地伸出了手,他在白水清耳边深情地叫着他的名字。
“清清,我喜欢你。”
“清清,我爱你。”
“清清,我想和你在一起。”
“清清,我想成为你的家人,照顾你。”
“清清……”
一声声,饱含着深情,白水清不知怎么的眼眶有些发热。
万锦山总是犯规,一边冒犯的将他的底线往下踩,一边又用各种言语来填补。
这些言语填补万锦山踩低的底线,也填补了白水清内心在沈怜琴去世后产生的内心空洞。
白水清是个人,他也有属于人的欲望,花言巧语也会哄骗到他。
万锦山看白水清没什么反应,激动的继续了下去。
【接一百五十五章开头内容】
万锦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白水清起初还能因为不适,产生得了反抗的情绪,但后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水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个八爪鱼抓住,哪里都逃不出去,躲了一处,又被另一处堵上。
后来他疲了,也倦了,想让万锦山停下,但是万锦山正在兴头上,他将自己的左耳侧出来,问白水清:“清清,你在说什么?”
倾述
一个用厉。
未回答出的话化作轻哼,这更加助长万锦山的气势。
其浮的舀晃让白水清酒醉的脑子更加发晕,他无力的双手被万锦山放到背上。
白水清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睡过去,他只觉得这觉睡得又累又沉。
一夜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