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一口饮尽,红酒也因为过度醒酒,失去了原本的香味。
“走吧,进去了。”
他白水清手执空酒杯,起身往里走去。
万锦山三两步跟上了他的脚步,并肩走在他的旁边。
“去吧台那坐坐吧。”万锦山在他旁边轻声询问。
“出来太久,我要去找金愈。”白水清淡淡说。
到里面沙龙,白水清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看到金愈正在和别人交谈,他径直走过去。
完全将万锦山抛在一旁。
很没有礼貌。
不过,万锦山并没有生气,他看着白水清又重新拿了杯酒,走过去,在金愈的介绍下,礼貌地与那些人敬酒。
万锦山招来名侍应生,吩咐了几句,就到前面的吧台处。
找了一个能看到白水清的位置,他坐了下来。
白水清与人交谈中,总是能感受到一股淡淡地,但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这视线太过熟悉,白水清不用寻找,就能知道是谁。
他不动声色地借拿酒的动作,换了一个方向。
万锦山的位置本可以看到白水清正脸,现在只能看到背影。
看到他的小动作,万锦山好心情地勾起嘴角。
侍应生将万锦山想要的东西带了过来,看准和他们交谈的人走了,他朝白水清走过去。
万锦山让侍应生把东西给白水清。
白水清一怔,看着侍应生手里的东西。
他手中的托盘里端得不是酒,而是两杯热牛奶。
“外面的风挺大,吹了一下,感觉身上有些冷,我就想喝着点牛奶暖暖,刚好也解解酒。”万锦山看着他,“想着你刚才也在外面,就让厨房给你也带了一杯。”
万锦山又看向旁边金愈,转头问他:“金总,你要吗?”
金愈有些懵,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动,摇头说:“不用了,谢谢。”
他实在搞不懂,万锦山和白水清现在是什么情况,说关系好吧,之前白水清又叫他不要将自己的消息给万锦山说,说不好吧,现在万锦山又让厨房多准备牛奶。
怎么感觉白水清在单方面的孤立万锦山呢?
闻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是同款香烟牌子。
万锦山率先拿起一杯牛奶喝了起来。
白水清本来是些不悦,在这样的场景下喝牛奶,还是万锦山给他,不论从哪里看都很违和,其他人打量过来目光,让他不适。
但万锦山以自己打好借口,给了一个理由让窥探的其他人听见,白水清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面拂了他的好意。
他接过杯子,轻声且礼貌的道谢。
关心
牛奶有些热,端在手里,正好将还没恢复温度的手暖热。
万锦山看向金愈,“听说金总最近在卖公司股权,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分一杯羹?”
金愈看向白水清,在他垂下眼睑的态度下,金愈笑着拒绝:“抱歉万总,这事已经有人和我们谈妥,万总还请海涵。”
万锦山可惜地说:“那看来是没缘了。”
白水清感受杯子中的牛奶变温,三两口喝完,将杯子放回托盘。
游轮转了一圈,回到最初登入的码头。
金愈下船,小声地问:“你现在和万锦山到底什么情况,关系好还是不好,我怎么看不懂你俩呢?”
白水清也不知道怎么定义,只能说:“一般吧。”
回到家的白水清接到一个电话,是从国外的地址打过来的。
白水清看着那个熟悉的地址,接了起来。
“喂,你好。”
对面没有说话,但又要可以听到压抑的呼吸声,白水清又重复问了一遍,等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他开口说话,白水清无奈地问:“是万新吗?”
对面似乎抽泣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动静。
听到这类似哭声的声音,白水清放缓语气,关心地问:“万新,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仅发出的一点声响也没了,对面恢复没人似的寂静,白水清等了一分钟,想着是不是根本不是万新打来的,他又开口问了句:“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就挂了。”
白水清又等了十几秒,将电话挂断。
元旦的前两天,张穆特地过来将自己做好的汤圆送过来。
“水清哥,明天晚上要一起去跨年吗?”张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