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陆老带头来参加订婚宴的时候,变态的笨蛋形象又有了一点的改变。
昨天是他第一次和陆老头打交道,传闻他性子古怪难交流,聊了两句后发现他本人确实和传言没有什么两样。
他看重陆家血缘,更欣赏有能力的人。
陆沉唳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有回陆家,陆老头却依旧试图想要扶持他,把陆家的一切都交给他,仅仅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证明陆沉唳在陆家继承人培训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优异,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符合陆老头对陆家掌权人的严苛要求和条件。
对沈望舟来说,他最希望的是身边的人能够过得好,往上走。
周朝学习中医很有天赋,只是短短半个月,就已经得到了周老爷子的夸奖,黎渝喜欢演戏,虽然学了半个月演技没什么进步,但却乐在其中。
路弃白、江逸、傅铮等等他们都在自己擅长的地方闪烁着光亮,哪怕是张扬桀骜的红毛顾清年也进了部队从最底层开始。
一直以来,沈望舟都在争权夺利,在他的世界观里,有能力就该拿走自己能拿走的东西,哪怕把整个蛋糕全都打包带走,那也是他有这个能力。
陆沉唳是他的人,往后的人生还有很久很久,如果让陆沉唳一直什么都不做守在他的身边,为他做饭开车,那和请的佣人没什么区别。
他想他和他一起往上走,并肩前行。
“好。”陆沉唳用力点头答应。
老婆说了,想要他掌权陆家,那他就回去把陆家拿到手给老婆。
只有把陆家弄干净,老婆才不会被欺负。
沈望舟看着他眸底晃动的碎光,眉眼弯了弯,玉白指尖缓缓上移,停在他的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上,微微低头,蜻蜓点水般啄了啄他的唇。
“乖。”
被亲了的陆沉唳眼睛亮晶晶的,抿唇将薄唇上沾上的香气收进了唇齿中。
老婆。
沈望舟看着他的举动,指腹轻轻在他唇角摩挲了一遍,嘴角噙着懒懒笑意。
变态。
他松开手,问:“怎么找到那些人的?”
连警局的人都很难找到刀疤脸一众人的行踪,陆沉唳短短一个上午就查到了他们在哪里还赶过去把人一锅端了。
陆沉唳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陆停云告诉我的。”
沈望舟顿了顿,“哦”了声。
陆家早年是混黑道的,更何况陆老当时还在现场,亲眼看到这些人长什么样后,想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膝盖微微一沉,沈望舟垂眸,看向将下巴搭在他腿上仰着头看着他的陆沉唳,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干什么?”
“你再摸摸我。”陆沉唳声音沙哑说,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黏稠灼热。
沈望舟视线落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低头失笑,伸手捧住他的半张脸,语调含笑说:“笨狗,不是做梦。”
之前第一次亲变态脸颊他痴迷了大半天,还以为他承受能力很高了,结果现在才发现他一直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在做梦。
陆沉唳偏头蹭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根骨指节中戒指的硌意,呼吸紊乱沉沉,嗓音沙哑得厉害,“嗯。”
不是做梦,他的老婆就是答应他的求婚了。
还有三天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最后三天。
追逐
酒店大厅。
江宴让来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沈望舟缓步往前走,身旁还跟着高大挺拔的陆沉唳,忽然,沈望舟脚步轻轻一顿,脖颈轻侧,看向某个角落的拐角。
“哥!这里!”江宴让激动举起双手,疯狂摇摆打招呼。
沈望舟收回视线,偏头跑过来拿走陆沉唳手里行李箱的江宴让。
“我来拿我来拿!”江宴让热情道:“哥,爷爷让我来接你!”
沈望舟点头,“嗯。”
江宴让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他神色一怔。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不就是
他瞳孔震动,像是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哥,戒指!”
沈望舟没打算藏,闻言抬了抬手,让他看得更清楚,他眉尾轻挑,唇角微微上扬,姿态慵懒散漫:“结婚喊你。”
陆沉唳点头,随即低头抿唇,却藏不住唇角浅浅勾起的一抹弧度的笑意,硬挺的眉眼都笑弯了起来,像是复读机一样,将老婆的话重复了一遍:“结婚喊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