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两人在餐桌下藏起来的两只手依旧牢牢牵着。
沈望舟:
明明是快要结婚的关系,结果现在这样像是在偷情。
沈望舟偏头看向变态,见他低头紧紧看着他们牵在一起手,唇角抑不住上扬的蠢狗样,顿了顿。
最后他没有再试图挣脱,薄凉指尖自然而然搭在他的骨节上,抬头看向主持台上的路弃白,眼神示意。
收到信号的路弃白顿时丢了手里文绉绉的稿子,乐呵呵一笑。
轮到他表演了!
破产?根本没有那回事!
路弃白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想要看沈望舟笑话的众人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难以控制的猜测。
“再次欢迎各位尊敬的来宾来到月洲科技的庆功宴,这些天我听到了不少的传谣。”
路弃白咧嘴笑着,慢悠悠的将最近听到的消息总结了一遍:“其中最多的就是月洲科技是借沈氏恒业的钱权起家的,要起连带责任,月洲科技破产了,我们的大boss沈少也完蛋了。”
“恐怕很多人都在怀疑这些事情的真假,那么今天,我在这里代表沈少以及月洲科技,想要向各位澄清一件事”
说到这里,路弃白来了个大喘气,停下来走到主持台前拿了瓶水开始喝。
沈望舟:
“说啊!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跑去喝水了?”
主持台下的人听着他拉长的语调,早就坐不住了,看他更加慢悠悠的模样,屁股都已经离开了凳子。
“怎么要去喝水的时候刚好到关键时候?故意的吧?”
“没破产就没破产,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居然能拖这么久!”
“路弃白一直都油嘴滑舌,沈望舟怎么让他代表他,真的是要急死人了!”
周围人着急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还骂出了声,性子急的周朝也开始坐不住:“还不如让我上去说呢!”
之前少爷要全场买单的时候,都是他上台说的,算起来都是有十年工作经验的人。
坐在傅铮身边的黎渝听到了,也愤愤然,“路弃白演技太差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故意在这里停止不说话的!”
沈望舟:
老大不准说老二。
在众人逐渐等的按耐不住的场面下,路弃白终于喝完了他的水,他慢条斯理地将瓶盖盖上,又缓步走到主持台中间,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一直不说话的顾老将军也忍不住开始说话,“望舟啊,下次还有这种事,可以叫我这个老头子上台帮忙说。”
沈望舟:“嗯。”
“今天,我就代表沈少以及月洲科技澄清一件事”路弃白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音量渐渐提高,再所有人的目光下,郑重其事的说出了那句话:
“破产?根本没有那回事!月洲科技从来没有破产,沈少更没有被沈氏恒业破产牵连,月洲科技的创立也和沈氏恒业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话音落下,哪怕早已有猜测的宴会厅里所有的人都先是安静两秒接收消息,而后哗然一片。
猜测是猜测,被证实又是一回事。
反应最大的是瞪圆了眼的曹忠耀,他声音变了调:“怎么可能!?他这二十多年花的钱都是沈氏恒业的钱,沈望舟怎么可能有钱创办这么大的公司!”
沈望舟勾倦懒的倚着餐桌椅,慵懒随意却耀眼夺目,看着他的人没人知道他的手还和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在餐桌下牵在一起。
与此同时路弃白身后的大屏出现了清查文件,现场就算有人看不懂这些长篇大论,也能看明白文章里加粗加重的一段话——
‘经法院清算组、市场监管、税务、执行局联合专项核查:
沈望舟名下产业(月洲科技)与本次破产涉案企业(沈氏恒业)无股权关联、无资产转移,无资金往来,无混同经营。
产业资产全部为合法经营所得,不承担任何破产连带责任。’
短短三句话,直接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沈望舟居然真的一分都没动过沈氏恒业的钱来帮助月洲科技?”
“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的,这是直接从零开始啊?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吧?文件会不会是造假的?”
“你疯了吗?文件里点到的名字都是最权威、最官方的!沈望舟能收买这些人给他做假文件,那我直白的跟你说,沈望舟能统治整个z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