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都要亲自参加这次晚会!”
这些字画珠宝收藏随便一个价值已经看不到天,随意一个出现拍卖会都会在京圈激起翻天海啸!
沈少倒好,不仅把它们全都拿出来,还全丢给了慈善拍卖会!
要知道慈善晚会拍卖到的钱全部都会用来做慈善,沈少拿到这里拍卖,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沈少疯了吗?
不缺钱为什么要这么做?图什么啊?
积极响应上面召应,拉动慈善资金?
那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难道沈少就不心疼吗?要把这些全部收藏起来,不仅要费钱,还要费各种打听渠道的精力啊。
周朝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图片里的字画,神色顿了顿,随即神色不变的坐回了原位。
路弃白被对面的人挂断了电话,见他这么淡定,急了:“周朝,你去劝劝少爷,少爷跟你最亲,说不定你能劝动他。”
“这些是沈家这么多年来收藏的字画珠宝,其中有好几个是沈阿姨和沈爷爷最喜欢的东西。”周朝依旧风轻云淡,说:“你放心,少爷不会拿这些玩乐的。”
路弃白看着他手里快削得只剩下核的苹果以及他控制不住抖动的腿。
他:
真的这么淡定吗?
周朝无条件相信少爷,但也惶恐。
不会要出什么事了吧?
以他对少爷的了解,少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确实会把周围所有的事都算计进去,但绝对不会伤害朋友和碰沈阿姨和沈爷爷的遗物,如果不是要发生什么事,少爷怎么会把这些东西全都拿出来?
而且看起来很着急。
路弃白抬手要解救周朝手里快要被削得一点肉都没有了的苹果,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周朝手肘一弯,把削得只有一口肉的苹果吃完。
路弃白:?
周朝把水果刀放在一边,起身一脸严肃道:“我要去找少爷。”
狡猾的低级人!竟然敢骗它!
疏锦湾。
沈望舟放下手机,抬手揉了揉一直在拱他手的阿拉斯加的头。
被理了的豆子前蹄高兴的举起来踩他,舌头伸出来笑,一爪子踩在沈望舟的胸膛上,留下了一片痕迹。
沈望舟:
沈望舟抓着它的脚,把不知道自己有多重的豆子扒拉了下去。
豆子不满,重新抬起脚又要压在他身上,却闻到了一道从生理上都抵抗不了的味道。
“汪!”
豆子冲到厨房,粗大的尾巴疯狂摇晃,难得的向比它地位低的人种露出了讨好的笑。
沈望舟也闻到了炖出来的肉香味,扭头看过去的视线微微一顿,想起了自己出门前对豆子说过的话。
厨房里变态在洗豆子吃饭的碗,动作细致模样认真,围裙紧绷得贴在他身前,一副贤夫良夫的模样。
沈望舟看着他把炖出来的肉倒在碗里,豆子激动的抬起爪子扒拉着他的腿,谄媚至极。
沈望舟:
在豆子身上能看到变态,在变态身上能看到豆子,或许他真的要送这两位去做亲子鉴定了。
哈。
沈望舟轻笑一声,缓缓收回视线,纤白优美的脖颈微垂,周身散发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闲散懒漫气息。
吃过晚饭,陆沉唳带着豆子出门遛弯。
原本还懒懒享受生活的沈望舟警觉,他看着玄关正因为要出去玩而激动不停地豆子,又缓缓掀眸看向正在换鞋的男人。
“我出门了。”陆沉唳抬头回望他,手里牵着狗绳。
沈望舟浅眸微眯,观察了他两秒才轻轻颔首,“嗯。”
“汪!”豆子摇着尾巴蹭陆沉唳,嘴里开始催促。
变态带着它下楼,大门关上的刹那,偌大的房间顿时恢复了安静。
沈望舟坐在沙发上蹙眉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变态有反常必有鬼精明。
平时吃完饭收拾完厨房,他就会像坐大佛一样直立立的坐在单人沙发座位里、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炙热盯着他,直到他起身带豆子去楼下散步,变态才会跟着起身和他一起去,但今天
沈望舟指尖微顿,缓缓屈起。
半晌,他收拢思绪,敛眉继续忙手里的事情。
管变态想到了什么鬼机灵,等发生了就知道了。
楼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