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说,“紫金别野是京都有名的别墅,有价无市,看在曹总租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以每个月35万的租金租给你,折合一年就是420万,我再给曹总一些优惠,一年算400万。”
一旁的大队长竖着耳朵偷听,闻言,顿了顿。
400万?
他悄悄抬头环顾这宛若帝宫的别墅,更震惊。
这么便宜?
虽然他还没有赚到400万,但是想到租到这么一座富丽堂皇,看起来像是只有天潢贵胄才能住的起的的别墅一年只要400万就很便宜。
这已经不是用捡漏来形容幸运了。
沈少怎么这么善良?面对屡次挑衅他的炮灰还能给出这么便宜的价格,如果是他,他一年不收曹承一个亿都算他善良。
眼下这么好报复曹承的事情摆在沈少面前,结果沈少非但没有趁机报复,还主动给曹承优惠。
要知道普通人能够年收入20万的都已经超过了80的人,而少爷一开口就少要曹承20万。
一年20万,沈少今年23岁,就是23年,算下来这些年就给曹承优惠了460万的房租。
大队长一脸肉疼。
那可是460万啊!
他抓贪官的时候看到过,满满一屋子,数钱都数到抽筋。
大队长看向沈望舟,心中的尊重和心疼只多不少。
沈少就是太善良了,不然这些年怎么会有这么多事牵扯到他。
“曹承,下次见面你想先断手还是先断脚?”
大队长在脑海里缓缓给沈望舟塑起了一个遵守纪法、善良漂亮却总被欺负的形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感受到手底下人在动的他大怒,看着曹承更加不爽,押着他肩臂的手都用了点力,语气沉冷,“老实点!”
刚要起身反抗的曹承被一把压了回去,手臂上的临时止血绷带渗出了鲜血,痛的他直抽气。
“除了这些房租,曹总在这二十多年里在地下酒库打开了麦卡伦60年、山崎55年、罗曼尼康帝等难计数量的珍藏酒,粗计大概在”
沈望舟报了一个数字,急得曹承一个大喊,“你做梦!!”
沈氏恒业已经被沈望舟弄的不行了,他要另起炉灶,白手起家。
他的第一个计划是先创业,第二个计划是创业失败就卖掉紫金别野跑去国外,可现在第二个计划已经行不通了,只有第一个计划
但沈望舟报的数字不多不少,刚好就是他留下想要东山再起的金钱!
沈望舟是怎么精准报出这个数字的?
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他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冷,他对视上那双慵懒却又染着薄凉笑意的浅眸。
恐慌在心底炸开,曹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盘旋。
——他在京都的所作所为,自以为隐秘做的事情,全都被沈望舟看在眼里。
不
不可能。
曹承死死攥紧衣角,指腹掐进布料里,全然顾不上手臂钻心的痛,满整个人只剩下一股窒息感。
如果这个数字是沈望舟不小心撞到的呢?
可是为什么连小数点都能对上!
曹承不愿接受这个念头,因为这意味着沈望舟已经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盯了他两年或者是五年,亦或者是更久。
他这些年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沈望舟的眼皮子底下!
沈望舟一直被他打压的好好的,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事,他就是一个被他养废了的二世祖,他整日混在娱乐场所里,只是凭运气借沈氏恒业的权势创立了一个月洲科技
曹承不断催眠自己,可越往里想越觉得其中的怪异,总觉得哪里出现了矛盾。
就在他快要理出一根线的时候,沈望舟的声音忽然响起。
“也许是我估多了,曹总可以请个专业的人来别墅估价。”沈望舟唇角轻勾着,“不过我先提醒曹总一声,酒库里的酒每个月都有人盘点核实,算少了我可不干。”
不知道是恐慌还是刺骨的疼痛,曹承后背衣衫被冷汗无声浸湿。
他当然不会找专业人来,这些年他怎么为了充面子挥霍酒库里的那些酒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一瓶叫1992汉帝茅台的酒,世界只有15瓶,市场成交价在1390万一瓶。
当年他为了笼络公司股东,一股脑将酒库里仅有的三瓶全都拿送给他们了,这一下就去了近四千多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