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捋开,露出他那张精致动人的脸。
接着许星绵就为他这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付出了代价。
他原本再想说的话,都变得支离破碎。只能拼着残存的清醒,在波文为自己清理时,再跟他说。
波文面色正经:“我有能力带好你,在我身边你会进步得更快。等大四毕业去伦敦留学,我也会在伦敦。”
“你不继续读博了?”
许星绵趴在他怀里,浴缸里的水温正好合适,他被熏得脸色发粉,水花轻溅,许星绵拧着眉轻喘了下。
“公司在等我毕业接手,太多的事要做。继续深造已经没有必要了。”波文浸在水面下的手微微起伏,“你喜欢伦敦吗?”
许星绵回想在伦敦的时候:“除了气候不太好,其他的和在这里没什么的区别的样子。”
波文微顿,亲他汗湿的眉角,无奈地笑了:“绵,那你喜欢我吗?”
许星绵尚未有所反应,波文已经改了话:“不要回答了,我要你现在说,你喜欢我。”
真正让许星绵能亲口承认喜欢的东西太少,他对什么都可有可无,喜欢不喜欢并不影响什么,他不喜欢吃白人饭,也会为了填饱肚子而吃。
所以他不懂波文执着要自己说这个的理由,不过也没什么,只是一句话而已。
“喜欢你。”
波文指腹蹭他的唇角:“再说一遍。”
许星绵脸色唰地红了,双腿支起,想站起身。却被波文摁着坐了回去,他的手掐紧在浴缸边缘,声音微颤。
“……喜欢你。”
波文从下望着他春色弥漫的脸:“搬到我家里来,绵。”
许星绵小幅度地抽嘶口气,上下点动的脑袋上留下晕出的泪。
“嗯。”
其实许星绵的东西已经都在波文家里了,是波文带许星绵回庄园时着人给搬的,只是当时许星绵没有正式同意,波文就没有提,好在今日这种场合下,得到许星绵点头,他才讲出来。
许星绵挣扎着出声:“那你不能住这里,我们不是同居。”
“绵,你可真残忍。”波文吮吸着,“到嘴边的肉不让吃。”
“就是防止你这样,我还要上课,每天都这样好累。或者你降低点频率,没人像你这样欲求这么旺盛的。”
波文不太赞同:“那是他们没有能力。”
许星绵不听他诡辩:“总之你不能住进这间房子,门的密码我也要改。”
被咬了,他疼得瑟缩。波文幽幽地:“那以后我进来还要征得你的许可?”
“这是法律规定的。”
波文提着他一转,许星绵跪在了浴缸里,水花啪地一声。
“又签合同,又改密码。”波文声音沉沉的,“我是你的房东吗?”
浴缸太滑,许星绵支撑不住,一直要倒下去,他疯狂地摇头。波文捞起他:“还是上司?”
他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你会跟上司,房东做这些事吗?”
许星绵往前扑去,手掌抵住了被水珠打湿的墙面:“轻、轻点。”
“回答我的问题,绵。”
波文不依不饶,手指抓住他的头发:“我是你的男朋友,不要抗拒我。”
“你在曲解事实,我从来没有。”许星绵有些力不从心,他和波文的力量悬殊太大,要一边说话一边与波文抗衡,实在好难。
隐隐要争执起来的意思,波文退后一步:“倔犟的兔子,我败给你了。”
“都听你的。”
许星绵看他这样,心底反倒愧疚,恋爱是双方的,不能只一方一味地迁就,波文没比自己大几岁,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恋爱,有问题很正常的。
波文已经让步了许多次,他也不能总是逆着他的意思。
许星绵想了想,抬起手,向后摸,拉住波文的胳膊:“上次不是说想……我明天上午没课,今天晚上可、可以……”
没等话说完,许星绵已经整个人被捞起,水滴哗啦啦淌入浴缸中,波文随手拽下浴巾,把他一裹。
“先出去。”许星绵不适地拧了下身体,波文仍然抱着他,湿答答地走出房间,路过客厅,接连路过好几个屋子后,在一间门前停住。
许星绵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在他怀里,感知到停下,回头扫一眼,瞬间被屋里的陈设给震撼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