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重新塞回那个清冷端正的大神官外壳裏。
“所以别再拿那句话刺我了。”声音低得几乎破碎,“桑儿。”
最后两个字落下,华桑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两人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华桑先转身。她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盯着他的手,“给我。”
重鋆一怔,“什么?”
“手。”他下意识想藏,华桑直接抓住,“又藏?”
他低声道,“没事。”
她将他的左掌摊开,脸色立刻变了。掌心不只有一道伤。
深深浅浅数道痕迹交错---有利器割裂伤口、刻刀留下的伤痕。最深的那道刺伤,血痂已经反覆裂开,周围还留着重新绽开的红痕。
“这叫没事?”重鋆不答。“怎么弄的?”仍然沉默。
华桑抬眼,“这道刺伤,是不是我遇刺那日?”
他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已经是答案。
“看着我。”
重鋆慢慢抬眼,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华桑能看见那双向来清淡的眼底,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根本骗不了她。
“你以为我死了。”
“没有。”
“你说谎。”
“我只是……”他停住,半晌,终于放弃所有掩饰,“不知道妳是不是还活着。”眼底那层水光更重,“这才是最可怕的。”
华桑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我不能去找妳。”重鋆低声道,“不能因为自己的恐惧擅离神殿,也不能用大神官的身分去向王廷逼问军报。神官团不涉军政。我如果带人去追女王,那便不是重鋆去找华桑,是神殿越过了自己不能越的线。”
他看向那满桌竹简,唇角浮起一点自嘲,“所以我只能坐在这裏等。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每有人走过长廊,我都以为是消息。每一声钟响,我都在想---”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华桑的眼泪静静落下。
重鋆却苦笑了一下,“很可笑吧。我当年选这个位置,就是以为大神官至少可以让我一直留在妳身边。”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避。
华桑忍住泪意,吸了口气,“先处理你的手,再告诉我,这几日你到底在查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怎样她都无法看眼前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重鋆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想笑又像是在想努力抑制悲伤。
她低头替他处理左手的伤,没有再说话。熟门熟路地从药柜取出止血膏与软布。
“还记得?”重鋆看着她。
“你第一次教我的。”华桑头也没回,“我没那么容易忘。”
她拉过他的左手,用温水慢慢擦去干涸的血。就在这时,一点不属于掌心的血气引起她注意。案角那只木盒边缘,沾着淡淡一抹红。
“这是什么?”
重鋆神色一变,“没什么。”
华桑抬眼,“你今日说第几次没什么了?”
“桑儿---”
她已伸手打开盒子。
一枚红玉凤簪安静地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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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一章章会揭开华国秘辛剧情,包括为何神官不得婚配、为何规定女王无夫,为何三将军五年一任
还有连动到国与国之间
最后,他们会怎么做
剧情依旧会有华桑和三个将军有趣好笑互动,甜蜜时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