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在那些壮汉行动的瞬间转身就要跑,可是他这样的文弱书生,又怎么是那些壮汉的对手,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拉了回来又绑住了。
夏彦被压跪在了地上,抬头看向秦逸,还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秦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秦逸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且悠闲,淡淡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你的同伙已经被我抓到送官府了,他们承认就行了。”
这话说完,刚刚还在狡辩的夏彦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最后,夏彦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无法置信,抬头看向秦逸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
秦逸嗤笑了一声,看向他那双因为不甘而红的眼睛,开口道:“你太着急,也做的太明显了。你知道的,人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夏彦终于回过了神来,同时恐惧道:“你想要做什么?!”
一刻钟之后,夏彦被按在了那破庙的水缸里,口鼻之间全是那腥臭的水液,窒息的感觉让他拼命地挣扎。
按住夏彦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几分艺术般的美感,却让他挣脱不开,只能随着那只手沉浮。
在夏彦快要窒息而亡之前,他又被人从水缸里拉了出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口鼻之间的腥臭,大口大口地喘气,将那些脏水都吞了下去。
在夏彦喘息完之后,他又被按了下去。
秦逸冷漠地看着反复被自己折腾的夏彦,脸上没有一般人惩治仇人时那种狰狞的神色,反而有一种平静的淡然,仿佛他在折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现场安静地落针可闻,只剩下夏彦反复入水以及扑腾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分林间鸟儿孤寂的叫声。
轮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在夏彦快挣扎不动,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时,他又被人从那脏臭的水里捞了出来。
夏彦胸口被人狠踹了几脚,吐出了大部分的臭水,咳嗽了几声,他花的眼里只剩下了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秦逸。
夏彦伸手想要去够秦逸的裤腿,却被他给避开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我错了,秦逸,我错了!”
秦逸低头看着原本光鲜亮丽的夏彦,此时狼狈得像是一条淋了雨的狗,朝着他的脸踢了一脚。
似怒似怨,还似呢喃,秦逸质问道:“家里那么宝贝他,我也那么护着他,你是怎么敢动这种心思的啊?!”
周小满到达了寺庙之后,门里的沙弥说住持去接待贵客去了,让他在前面等一会儿。
周小满自觉无趣,在寺庙里自顾自地逛了起来,来到了后面月老殿前,看到了殿前挂满了红绳的树。
周小满望着那树下认真许愿的姑娘,感受着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吹动着那树上的红绳随着风轻轻飘动,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似乎就差一场完美的恋爱了。
第章 处理下人
周小满升起这个想法时,心里并没有多少排斥,毕竟这人在世间活着在满足了基本的生存之后,生起欲念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不过,周小满觉得他这辈子从出生起就在享福,他也不想去吃什么爱情的苦,这恋爱的人选,还得好好斟酌一下了,他得找一个看得过眼的,还得宠他的。
周小满背着手,煞有介事地思索着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人谈恋爱,不由想得入了神。
只是这人选没有选出来,反倒是刚刚让周小满等候的小沙弥出来了,邀请周小满进去详谈。
周小满回过了神来,朝着那小沙弥道了一声谢,带着身后提着糕点的侍从,踏入了那禅房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周小满的糕点味道实在是好,还是因为原本秦凤鸣和周朗的面子,这桩买卖交易得十分顺利。
回程的路上,一想到【春风里】的糕点,能通过这次的观音诞声名远扬,周小满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整个人都透出了几分愉悦。
等周小满将契书拿回酒楼,交代完惊喜的掌柜那天的吃食务必要准备妥当,又看了一会儿账本,处理完事情,他这才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还未等他踏入家门,周小满便觉得今日府中的气氛有些古怪。
待询问下来,这才知道是今日秦逸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神色不怎么好,让伺候的下人们都生出了畏惧来。
周小满看着噤若寒蝉的下人们,不是很明白秦逸那么好的人,他们怎么能吓成这样。他不理解,最后只能将之归结于下人对主子天然的敬畏。
等周小满问清楚秦逸如今所在的地方,脚步轻快地过去后,刚刚回话的下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吐槽道:“小少爷对大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大公子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淡淡的,但是他若是想要收拾谁,那可是完全不会手软的,谁不怕啊!”
“可不是,得罪了主君和小少爷,求一求也就过了。得罪了老爷,如果主君和小少爷能帮着说句话,这事也能过去。可那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