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口的画面,后来被称为本季最治愈的三分钟。弹幕刷得密不透风:
“这一家三口的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妈妈的大孩子了不哭,小孩子可以哭——逻辑满分!”
“妈妈上礼拜视频眼睛红了哈哈哈哈哈小棉袄漏风了!”
“狗狗眼alpha被女儿当众处刑,耳朵红得滴血”
二
白天,见微被留在驻地“视察”爸妈的工作环境——她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对那棵三角梅给予了高度评价,对节目组发的儿童小围裙表示了勉强接受。下午的任务录制,四对嘉宾带着探班的家属一起参加,见微作为全场最小的编外人员,享受了众星捧月的待遇:
纪燃给她唱了首歌,她说“阿姨你唱得比妈咪好听”,气得纪燃当场要再唱十首;桑夏带她玩了一小时游戏,累得瘫在椅子上,由衷感慨“四岁半是永动机”;晏疏桐送了她在古城买的小木雕——一匹小马,见微爱不释手,当场宣布晏阿姨是“除了妈咪以外最好看的阿姨”,晏疏桐那张万年冰封的脸,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一下;岑恪试图给她讲晶体,被贺凛及时拖走。
下午的任务是扎染体验,四对嘉宾各做一块扎染方巾,由老师傅打分。见微获得了编外特权——一块最小号的方巾,随便造。
她造的策略是:把所有染料都挤上去。
“见微,”张清澜蹲在染缸边上指导,“少放一点,颜色混多了会——”
“会好看!”小艺术家把最后一滴紫色挤进盆里,自信满满。
成品捞出来,怎么说呢——像一场颜料的车祸现场。但小艺术家非常满意,举着那块五彩斑斓的方巾满场跑:“我做的!我要送给奶奶!”
评比结果:第一名是白既明,图案极简,一轮蓝月,老师傅给了满分;晏疏桐和纪燃合作的那块出了事故——纪燃趁晏疏桐不注意,在方巾角落染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红心,晏疏桐发现之后盯着那颗心看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折起来收进了自己包里。纪燃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
张清澜和易钧泠的作品中规中矩,一对扎染的鱼。老师傅点评:“鱼做得活。”见微在旁边补充:“我妈咪做的!我妈妈打下手!”
“易见微,”张清澜蹲下来跟她讲道理,“鱼是妈妈扎的,妈咪画的样。”
“那就是妈咪想的,你做的。”四岁半的小朋友总结得滴水不漏,“我们家就是这样,妈咪想,妈妈做。”
满院子的大人笑倒一片。张清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话总结得,比节目组的文案还精准。
晚上,节目组放半天假。一家三口逛滇城夜市。
古城的夜比白天更热闹。红灯笼一串一串挂过去,烤乳扇的甜香、鲜花饼的奶香、烤饵块的焦香混在一条巷子里。见微骑在张清澜的脖子上,视野绝佳,指挥若定:
“妈妈,往左!那个会转的糖!”
是糖画摊。老师傅一勺糖浆,手腕翻飞,一条龙在石板上渐渐成形。见微看得眼睛都不眨,小身子前倾,口水差点滴到张清澜头上。
“要一个?”
“要!要龙!”
等糖画的工夫,易钧泠站在旁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替她把被女儿揉乱的头发理了理。张清澜顶着一脖子女儿,腾不出手,就偏过头,在姐姐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大狗。
摊主老师傅看得直乐:“你们家这个小的,像妈妈还是像妈咪?”
“都像。”易钧泠说。
“眼睛像你。”老师傅把龙递过来,“笑起来的样子像妈妈。”
糖画到手,见微一手举着龙,另一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易钧泠牵住了它。
于是滇城夜市的青石板路上,就出现了后来被截图疯传的一幕:一米七的妈妈驮着个明黄色的小团子,小团子一手举着一条晶亮的糖龙,另一只手被妈咪牵着,三个人走在一长串红灯笼底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妈妈。”骑在脖子上的小团子忽然开口。
“嗯?”
“那个阿姨为什么在拍我们?”
“因为妈妈妈咪在录节目呀。”
“哦。”见微想了想,接受了这个世界观,然后抛出下一个问题,“那节目里有我吗?”
“现在有了。”
“那爷爷奶奶能看到我吗?”
“能。”
“外公外婆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