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严格按照程序进行。
陈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看着那些被逐一取出、在物证袋里仍然熠熠生辉的、明显是女式的首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戚支,这个耿金秋,结婚了吗?”陈彬问道。
戚康回想了一下居委会干部提供的信息,摇头道:
“据说是离异。
居委会的人讲,这个耿金秋是去年突然发财的,有钱之后,很快就跟原来的老婆离婚了,给了前妻一笔钱,打发走了。
之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有孩子吗?”
“没听说有。至少居委会的人没提,邻居好像也没见过有小孩。”
陈彬蹲下身,隔着物证袋,仔细打量着那些首饰,尤其是几枚镶嵌着翡翠和红宝石的戒指,款式相当时髦。
“那就奇怪了,”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个单身、离异、没有孩子的中年男人,还是个突然发财的生意人,他在自己卧室的保险柜里,存放这么多明显是女式的、价值不菲的首饰干什么?”
这些首饰,不像是用来保值投资的金条,它们带有强烈的个人使用属性和审美偏好。
耿金秋自己显然不可能佩戴。
是准备送人?
送给谁?
情人?
还是……
武国庆和高光钭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些财物,面色凝重。
“戚支队,”
武国庆沉声道,
“重点查一下这个耿金秋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暴富之后,交往了哪些人,特别是女性。
还有,他所谓的建材生意,具体是什么建材?
销售渠道、上下游客户、资金来源,都要彻底摸清楚。
这些首饰,可能是个重要的突破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