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拥有这么庞大的势力,怎么可能会亲自去宋子维身边打探消息呢。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江砚白在借机试探他的感情,看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吃醋。
又或者说,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创造和好的机会。
这人呐,说他有八百个心眼子都是低估他了。
看来他没有赌错,秦瑞也是知情人士,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推波助澜,就差跟他明说,让他去救人。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太着急。
都是套路,江砚白不可能会让自己吃亏的,只怕,那杯酒也没能撂倒他,都是他装出来的。
这么一想,纪舒然不是很想去找人了。
他并不想去陪他演完这场戏,江砚白不信任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酒店里,老板今天正好在这儿。
他跟这边的老板认识,关系也还不错,只要他问,人家肯定会马上告诉他房间号。
但他没有。
老板很热情,看他来,拉着他说叙叙旧,把他带到大厅的咖啡厅里一起喝咖啡。
纪舒然心里有了底,也不急着去找人,决定晾一晾江砚白。
加上老板盛情难却,他也就跟着去了。
……
这边宋子维把人带到了豪华套房里,江砚白一路上都任由处置的模样,他早就心痒难耐。
只是他才把人放到床上,还未倾身压下去,肚子上就挨了一脚。
他被踹得捂着肚子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等他缓过来,抬头看向床上时,江砚白已经坐了起来。
“你是装的?”宋子维疼得冒冷汗,看着江砚白气定神闲的样子,有些咬牙切齿。
江砚白坐到床边,姿态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一手把在床沿,另一只手取下眼镜拿在手上,随后带着眼镜将手背搁在膝盖上,清冷矜贵的禁欲模样更加动人心弦。
少了镜片的遮挡,深邃幽暗的双眸展露出来,里面透着冷冽的寒意,比数九寒天的冷风都要刺骨。
宋子维被这目光盯得遍体生寒,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发怵,可他的傲气不允许他退缩。
作为「流阴」的唯一继承人,他看上的东西,只能是他的,他看上的人,就必须要得到!
这是他父亲从小就给他灌输的思想,一旦中意,就要以最快的手段收入囊中,以免生变。
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的要拿下江砚白。
他从上次战斗时就被江砚白所吸引,这段时间看着他和纪舒然冷战,一直在找机会趁虚而入,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自然不会放过。
他知道江砚白在隐藏实力,但从之前的战斗中来看,他觉得自己有胜算拿下他。
哪怕不下药,实打实的干上一架,他也未必会输。
何况,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想前功尽弃。
他开始思忖起来,既然江砚白没有中药,却还要装作一副中了药的样子,如此说来,目的只有一个。
他调整好状态,挑了挑眉,脸上挂起玩味的笑容,“看来,你是想把我当垫脚石,来升温你和纪舒然的感情,对吧?”
一提到纪舒然,江砚白就笑了起来,偏执中又带着温情,让宋子维嫉妒得眼睛发红。
“你别想了,你之前也看到了,他都没有过来找你,反而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还亲自给人家调酒,他要是在意你,早就……”
话未说完,他的脖子就被瞬移过来的江砚白一把掐住,力道之大,让他被迫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砚白是来真的,他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刚刚他瞬移过来的时候,他连一点空间折叠的波动都未感觉到。
这就意味着,江砚白的实力在他之上!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急忙凝聚精神力汇成一把长剑,毫不犹豫的挥向江砚白的脖子。
喜欢是一回事,要命又是另一回事。
宋子维是个清醒的人,纵然再喜欢,也不会恋爱脑的想着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戏码。
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候,自然是选择保命。
我和他之间的事,你配多嘴?
他想过这出其不意的一击要不了江砚白的命,但未料到他居然躲都不躲,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挥剑过去。
长剑到近前之时,江砚白才抬手,却不是挡开,而是一把握住了刀刃。
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江砚白脸色未变,只眼中溢出疯狂至极的神色。
宋子维只觉头皮发麻,想要抽出长剑,动了动,硬是没有抽出半分。
下一刻,脖子处的窒息感忽的消失,江砚白动作极快的一掌劈向他握刀的手臂。
骨头开裂响起「咔」的声响,宋子维果断弃了武器缩回手,保住手臂不被他一掌劈断。
没了精神力支撑的长剑在江砚白手中消失,他不急不缓的伸展开带血的手指活动了一下,随后握成拳直袭宋子维面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