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郁森说,“看脑子得去精神病院。”
“那您这儿看什么?”柏想眨了眨眼,“男科吗?”
“……你就浪吧!”郁森没好气地掐了下他屁股,“我就问你,现在怎么办?”
他转身试了下,这个床焊死在了地上,没法拖着走。
柏想说:“都生锈了,不是一扯就断吗。”
“……我身上没有超人披风。”郁森心平气和地扯了扯手腕,“铁链就算生锈了,也还是铁做的好吗?”
柏想后退了几步,走远了些:“你要不爆冲一下试试?”
郁森受不了:“我又不是贰佰伍!”
柏想乐不可支:“这个经历告诉你,不要随意相信别人……哪怕是枕边人。”
“不。”郁森面无表情地说,“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人就是你。”
柏想笑得停不下来:“那怎么让我铐上了?”
郁森懒得理他,掏出手机搜索“被手铐铐住了该怎么办”。
地窖信号不怎么好,转了半天才有结果,竟然不少人都有相关疑问,也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
有一条回答还算有问——
得确定一下你是情|趣手铐还是警|用手铐。
郁森低头看了看,不是很确定。
他知道现在的警|用手铐什么样,二十年前的还真不了解。
柏想的脚步声突然远去,走上了咯吱咯吱的楼梯。
郁森瞥了一眼,继续浏览网页。
大部分内容都不正经,甚至冒出了一部他看过的西方电视剧,里面的一位警察和伴侣玩情|趣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钥匙,不得已打电话找朋友帮忙,见面了以后朋友的第一反应是给他俩拍照……
郁森木着脸放下手机,柏想如果是去找消防队了,他宁可——!
算了,为这种事一头撞死不值得。
怎么也要把某只王八日死再死。
柏想很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铁丝。
郁森拧了下眉:“你还会撬锁?”
柏想嗯了声,抬起他的下巴说:“说点好听的求求我。”
“……”郁森扯着嘴角笑了笑,“你确定?”
柏想陷入了沉思,等郁森恢复自由,自己大概率搞不定他,毕竟有个眼睛看不清的极大负面buff……
于是柏想很有自知之明地、痛快地改变了主意,他亲了下郁森的脸:“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呢?”
谋取福利这种事,还是等恢复光明了再说吧。
柏想弯曲了铁丝,将其钻进手铐的锁孔里,轻轻一扭——
没反应。
郁森静静地看着他。
柏想有一丝丝地慌,表面还是云淡风轻:“稍等,别着急。”
郁森嘴角噙着笑:“我不急。”
柏想慢吞吞地拧着铁丝,脑子转得飞快,要不先把郁森丢这儿,等跑到安全的位置再给他叫个119?
他微微后退了一步,郁森的另一只手直接迎上来箍住了他的腰。
最后关头,手铐留情地咔哒一声,解开了。
柏想松了口气:“应该是锁芯生锈卡了下……”
郁森甩甩手腕,一把将柏想扯进怀里,啃上嘴唇,勒住他腰的胳膊死命收紧。
“哼……”柏想吃痛地往后仰,后腰勒出了一个勾人的半弧,“别咬破……我还想尝尝你做的菜。”
他抓着郁森的肩往后推,这更惹恼了郁森,直接托起他的大腿,一边啃咬他的嘴唇一边往楼梯走:“不放辣椒就行了。”
身体腾空的瞬间,柏想有点震惊。
这种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姿势落到自己身上后,才发现原来这么尴尬。
“臂力可以啊小郁。”他干笑了声,“你看得清吗?”
郁森说:“智商正常的人不会因为看不清路就在这么窄的楼梯上摔倒。”
柏想:“……”
等回到一楼,柏想的嘴唇已经破溃红肿地不成样了。
“真想咬死你。”郁森一点都没留情,“不靠谱的玩意儿。”
柏想终于落在了地面上,此前从未觉得脚踏实地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