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南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爸这么稀罕的把你要了来,也没说给你置办点衣裳鞋子?之前还有双胶鞋穿,现在咋整上草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老子是个算盘精子,和我妈离婚掏了一把大笔钱出来,回来就心疼上火的牙龈肿了好几天,天天就只能滋滋的喝水。
把钱看的紧着呢我也懒得和他扯,只要上学的学费啥的他别拖,别的我都可以自己挣。」张跃达说起他爸的乐子脸上笑得哦。
他也不准备继续等活儿了,带着华意南两人往县城里去。颇有些滔滔不绝的说:「我在县里呆了半个月,又找到一家喝老鹰茶的摊子,老板还搭着卖点梅菜炕饼子。走,我请你俩。
你别说啊,以前咱俩在镇上一起上学的时候,我感觉你话少的我都憋得慌。
现在到了县城才真明白了什么叫说话都找不到人,我感觉我这嘴啊都要捂斯臭了。」
张跃达觉得自己是憋过火了,华意南倒是觉得他是和棒棒们待久了学的油滑又贫嘴了。
可能张跃达心里想着不能和他们学,实际上还是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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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