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问题在脑子里转,任博文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坐立不安。
本来订了今晚回沪市的机票,他突然不想走了。
手机在手里转了半天,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了「尧」的经理。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久到屏幕都暗了。
然后他重新点亮,发了一条消息:「昨天那个男孩,能出场吗?」
消息发出去,他立刻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是烫手似的。
他觉得自己疯了。
但比疯更可怕的,是等待回复的那几分钟,他心跳快得不正常。
经理过了半晌才回:「任先生,可以是可以,但那孩子只做按摩。」
任博文看着那条消息,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好,」他回,「今晚,我酒店地址发你。」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任博文去开门,男孩站在门外,还是戴着口罩,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见到任博文,微微低头:「任先生。」
声音闷闷的,从口罩后面透出来,有点哑。
「进来吧。」任博文侧身让他进门。
男孩走进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一一往外拿——是几盒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我带了吃的,」他说,「任先生晚上应该没吃吧。」
任博文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吃。
「你怎么知道?」
男孩没回答,只是低头倒酒,动作熟练而优雅。
任博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男孩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倒酒:「任先生叫我小文就行。」
「小文,」任博文重复了一遍,「你在『尧』多久了?」
「没多久,」小文把酒杯递给他,「任先生,先喝点酒,放松一下。」
任博文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小文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从肩颈到后背,一点点揉开任博文紧绷的肌肉。
任博文闭上眼睛。
小文的手从肩膀滑到手臂,再到手指,一根根揉捏过去。
任博文被他按得昏昏欲睡,酒意也上来了,整个人放松得像是泡在温水里。
「任先生,」小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翻个身,按前面。」
任博文顺从地翻身,躺在沙发上。
小文跪坐在他身侧,双手从他的胸口开始,一点点往下。
任博文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说:「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任博文的声音有些含糊,「就是……不一样。」
小文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
他的手指划过任博文的腹肌,在腰侧停留,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
任博文觉得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但他没动,只是躺在那里,任由小文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就这样,他竟然也觉得……挺舒服的。
比他自己解决舒服多了。
他以为自己做了个无比旖旎的梦。
梦里男孩褪了衣服,颀长白皙的身子贴着他的,他粗喘、叹息,又被男孩伺候得服帖了。
他迷迷茫茫地睁了眼,发现,不是梦,男孩的呼吸喷薄在他的锁骨上,他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也乱了。
他这是借着酒劲,把人,办了?
「我……没把你……」他发问。
「……没!」小文急忙否认,「我就是,看您难受,帮您……」
任博文松了口气,他向来小心,哪怕「尧」在这方面有着极好的口碑,但是没有当他面做检测的人,他从来不碰,无一例外。
小文的衣服……不知道是自己脱的还是被他脱的,上身光洁如玉,连帽衫被丢到了地上,牛仔裤的裤扣也解开了,往下褪了半分。
明明比他还高的个子,此刻却依偎在他怀里,好乖,好……娇。
这一刻,任博文动了念头,想,养着他,供自己玩。
任博文伸手捏上小文的耳垂,一点点揉搓着,看着那雪白的耳垂在自己手下一寸寸被染红。
很好,好调教。
「任先生,我……我该走了。」小文哑着声音说。
那声音里,有浓到化不开的欲念。
任博文轻笑,职业素养不错,把他伺候明白了,自己难受得直喘,却只想着走。
「要不……别走了……」任博文轻声说。
怀里的人明显一僵。
「我就这么抱着你,你在我怀里把手艺活做完再走?如何?」
方便下次约
小文在他怀里抖了抖,看得出来是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