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敌特口中救回来的真商珂, 到底是真的商珂还是又一个假商珂?
如果她是真商珂,那她这些年又都经历了什么?以及她的气为什么是纯粹的黑色?
视线从病床上的商珂身上移开,扶摇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商家三口。
一个琼州岛驻军医院的军医, 一个小学老师, 一个军校在校生。这家人值得旁人觊觎窥探的东西,除了生活在驻军大院外, 还有什么呢?
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窃取军事机密?
是潜伏在军区大院的伺机而动?
还是指望商雪松利用职务之便给什么人下毒?
嗯, 也有可能借用商家明面上的身份自己进入核心部门, 或是借着这个身份嫁到什么人家……
扶摇抿了抿唇,心忖了一句:我一个谍战小白都能想到这么多, 怕是敌特能想到的也会更多吧。
又看了一眼被商雪松洛染和商烨围在中间的蒙眼少女,明知道汪泰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扶摇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缓步离开了病房。
反正…他也会追上来。
扶摇没放慢速度,径直大步往外走,前脚出了门诊楼,后脚汪泰就追了上来。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汪泰,扶摇先是一脸轻蔑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又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又是什么都没说的继续往外走。
“小姑奶奶诶!”汪泰几步窜到扶摇面前,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是我想岔了, 是我不应该一心只想着走捷径……不过你放心, 我们从来没放弃寻找你的亲身父母。”
汪泰可不敢再在扶摇面前玩狡辩那套,一张口就认错,态度好得让扶摇都没办法坚持借题发挥的想法了。
但若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又显得自己太好说话了。于是扶摇仍旧冷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跟汪泰讲。
可愁死汪泰了~
他就没想过事情会暴露的这么突然,并且还让他如此措手不及。
除了放低姿态承认错误,汪泰又在心里盘算了一回赔偿。
以他对扶摇的了解,这件事情到了最后肯定是要赔她些情感损失的。
至于最后会赔偿她多少,那就看她这一刀宰得狠不狠了。
……
扶摇一句话都没跟汪泰说便去了小四合院。
那边的装修进度比扶摇预期的快,现在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再有几天就可以交工了。
扶摇过去瞧了一通,又将所有窗户都量了一回尺寸,晚些时候便用刚学不久的缝纫技术,采着收进空间里的缝纫机缝制了几套窗帘出来。
所有屋子的门窗都敞开着,就连新修的风雨回廊的玻璃窗也都开着通风。
这会儿院子的地面也铺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差锅炉房和院中卫生间还在收尾了。
主要是扶摇这边弄了上下水,需要在院墙外面铺设污水管道。加之新盖的卫生间要足够通风阴干才能铺瓷砖,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些时间。
……
又一个星期,四合院这边的修缮工程终于完工了。扶摇又花了十块钱拜托做工的师傅找两个阿姨帮着将屋里屋外都打扫一遍。
师傅找了自家女眷,忙了一整天才将小院彻底收拾出来,扶摇等她们走了才往外倒腾家具。
不过只有正房和茶室兼画室的东厢房是整套的家具,留做客房的那两间西厢房里却什么都没摆。
哦,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摆。
靠近卫生间的那间厢房里摆了晾衣架,扶摇准备将那里当成冬天晾晒衣物的地方。
两间倒座房也被贴了瓷砖,一半是半开放式的厨房,一半是摆了餐桌和餐边柜的餐厅。
扶摇将米面和各色干货吃食摆了一些在厨房,又摆了一套她上次在德黑兰买的餐具在餐边柜里。
除了一些死物,扶摇还从空间里拿出了几盆果栽。
坠了红通通小辣椒的辣椒果栽,还有西红杮,草莓这些。随意的摆在餐厅里,自带一股生机盎然。
摆放好家俱的当天晚上,扶摇便搬了过来。晚上歪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给星宿渊打电话时,还笑眯眯的约他下次有时间可以来京城玩。
星宿渊上学晚,启蒙也晚,加之语言不通和欠缺一些社会常识,也让他的求学路比普通人艰难些。
今年七月,星宿渊要参加中考,而扶摇则正式从高中毕业。
为了支持星宿渊的学业,扶摇早早就将她的初高中学习资料寄了一份到南疆。
星宿渊等扶摇的每日一话已经等了许久,这会儿终于恢复了,心情都跟着好了几分。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时代,一直掩藏自己没失忆以及穿书的经历是件非常累的事情。所以最让扶摇放松的事情莫过于跟星宿渊天南地北的闲聊。
星宿渊的汉语造诣和半封闭的生活环境让扶摇很安心,所以就算她说话的时候顺嘴说了些现代网络梗,星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