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提供很多助力,是您的大贵人啊!”
顾意浓:“……”
嗯,原弈迟确实是贵人。
每天早上都单膝跪地,帮她穿袜子的大跪人。
——“再就是今年要多留意男性长辈的健康问题,别的就以平常心对待就好了。”
这句话让顾意浓的心底隐隐有了不安。
虽然知道这江湖术士就是来招摇撞骗的,但这种带着预言意味的话语,还是在她脑海里埋下了一颗忧虑的种子。
为此她给沈长海打了通电话,叮嘱他多注意身体,虽然爸爸上次做体检是在三个月前,她还是想带他再做一次更细致的检查。
沈长海一个劲儿地劝她放心:“姑娘放心吧,爸的身体好着呢,最近把酒也给戒了,别听那些算命的胡诌。”
剩下的重要男性长辈还有顾老爷子,虽然在婚礼上因为走红毯的事和他闹得有些不愉快,顾意浓还是给他打了通电话。
顾老爷子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关心弄笑了,他用苍老但儒雅的嗓音无奈地说道:“我这身子骨虽然老了点儿,但还算硬朗,只是膝盖上有些风湿病,在雨天会难受些。”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等月份再稳些,就回宁城的庄园住一段时间,多陪陪你外公我也行。”
顾意浓:“……”
得,就当她今天犯蠢了。
竟然信那种江湖术士的鬼话,丢死人了。
——
很快便到吃午餐的时间。
顾意浓决定和郑闯去吃藏在附近胡同里的一家炸酱面馆,那儿离国子监街大概半公里多的路,走着去有些慢,她刚拿出手机,准备去扫共享单车的二维码,就被拦住了。
郑闯无奈地劝道:“不是大姐,您还怀着孕呢,别骑车了吧?”
“我现在连车都不能骑了吗?”顾意浓不悦地眯起眼睛。
郑闯扶着车把,将它移开段距离,耐心地又劝道:“还是多注意点儿吧,万一路上遇见什么状况呢?”
“走着去也不远,如果你实在不爱走,我给你叫辆专骗游客的黄包车行不?咱专挑胡同里钻,也不会撞见别的车。”
顾意浓:“……”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不爽。
早上她就想自己开车过来,却找不到那辆大g的车钥匙了,后来李阿姨告诉她,原弈迟事先将她的车钥匙给没收了,如果她想去哪里,还是要联系陈叔来接送。
原弈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她的车技,知道她脾气暴躁,容易犯路怒症,而且如果有不怀好意的男人看见开大g的车主是个年轻美女后,也会故意在路上挑衅别她。
这也是她爸爸在去年年末给她换车的原因。
那辆昂贵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像沈长海用来镇住她的雷公塔,她被崭新的华丽大玩具迷惑了心智,但却忘了这样的车是需要配司机的。
本来今天和郑闯出来,顾意浓是很开心的,因为她暂时回到了婚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她仅是她自己。
没有任何身份上的枷锁,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
但她能理解郑闯的顾虑。
既然决定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要对它负责任,虽然牺牲了这么多的自由,顾意浓也不求肚子里的小生命给她回报任何。
只要它能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
——
炸酱面馆的地界儿很小。
只摆了几张桌,赶上饭店几乎都坐满了食客,不过顾意浓和郑闯还算幸运,刚来就有人腾桌,老板边擦着桌子,边热情地询问他们吃什么。
顾意浓的手提包突然嗡嗡作响。
她将手机翻出来,发现是原弈迟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里?“男人语气平淡地问道,“感觉你周围的环境很吵闹。”
顾意浓表情懒恹恹地应付他:“我和郑闯在外边吃炸酱面呢。”
“对了,我和郑闯出去前,他还怕你会不高兴呢,我正好问问你,我和我发小单独出去,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
半晌,才给出句嗓音沉淡的答复:“嗯,我没有意见。”
顾意浓拿着手机,用左手接过郑闯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得意扬扬地说道:“你看吧,我就说,他不敢有什么意见的。”
郑闯:“……”
“你说你要吃炸酱面是吗?”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不明,又说道,“那种苍蝇小馆的卫生情况堪忧,麻烦太太先把店名发给我。”
“我会尽快派人给你送一份干净的食物过去,包括你想吃的炸酱面,你先不要吃店里提供的任何食物。”
想到那种场面。
顾意浓就觉得头皮发麻。
前几天她突然想吃泡面,便趁原弈迟不在家,偷偷地泡了一碗。
吃完后,她粗心大意地将泡面盒放在了岛台,没有及时扔掉,被男人发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