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是我。”
&esp;&esp;“你不生气了吗?”
&esp;&esp;“生气。”萧彻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睡吧,我在这里守着,睡醒再说话。”
&esp;&esp;隐章醒来时,天已蒙蒙亮起来。
&esp;&esp;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萧彻的喉结。他靠在车壁上,怀里搂着她,呼吸平稳,睡着了。
&esp;&esp;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斗篷里,牢牢握着她的脚捂着。隐章觉得脚底暖烘烘的,比什么汤婆子熏炉都舒服。
&esp;&esp;她垂下眼,眷恋地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esp;&esp;她动作很轻,但萧彻还是醒了。
&esp;&esp;眼睛还没睁开,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额头。同时手在斗篷里,精准摸上了她的手腕。
&esp;&esp;脉象已好转许多,烧也退了。他真正放下心来,缓缓睁开眼睛,松开她,“我去叫你的丫鬟进来。”
&esp;&esp;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说完就将她放在了一旁,下了马车。
&esp;&esp;帘子一掀,晨光涌进来,隐章看见了他眼下的青黑。
&esp;&esp;他应该一夜没怎么睡。
&esp;&esp;隐章脚底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热意从足心慢慢往上攀爬,爬到眼眶里,就变成了酸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