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宴清来了兴趣,把毛巾递给工作人员,看着霍然。
霍然正躺在一张哑铃凳上推胸,穿着件低领紧身训练服,也是个骚得没边的大胸男:“周总不知道啊?小非和晓京最开始就是炮/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分分合合多少年了。你要是想学这种暗度陈仓、慢慢渗透的路子,找小非取经准没错。”
周宴清听得蠢蠢欲动。
谢卓宁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调侃:“悠着点啊周总,别练过了闪着腰,老胳膊老腿的不经造。”
周宴清:“……”
连着突击练了小半个月,周宴清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日益鼓胀的肱二头肌,颇为满意。
这天从健身房出来,特地换了件黑色半透明紧身t恤,袖口勒在肱二头肌上,提着运动包早早往回赶,打算在昭华引门口顺路秀一把成果。结果陈曼丽那边临时出了急事,他赶回至衡开了个紧急会议,处理完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兴致也磨没了大半。
他开车回鼓楼,路过昭华引门口,鬼使神差地停了车。
三更半夜,院子里竟然还亮着灯。
秦昭昭这半个月正为江南桂打样,不分昼夜地泡在调香室里,凉山龙涎的萃取窗口极窄,温度差半度或者时间错一刻钟,整批菌子的活性就废了,她索性把行军床搬进了工作间。他站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终究没舍得敲门打扰。
隔天开始,昭华引门口送货车就没断过。
最先到的是一台德国进口的恒温柜,比她们原先那台实验室淘汰下来的旧设备高出好几个档次,温控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王勉在旁边指挥送货小哥安装,笑眯眯地对秦昭昭说:“这是合作方送的样品,老板说放着也是浪费,刚好您调香能用得上,就给您拉过来了。”
王勉话说得滴水不漏。秦昭昭狐疑地签了字。
到了下午,定制款的嵌入式香料冷藏柜、顶配的全身按摩椅也陆续送了过来,再后来连意大利手工沙发和德国双开门冰箱都送来了,原本清雅疏朗的小院儿堆得满满当当。
小葵躺在按摩椅上,舒服得眯起眼,这按摩椅不仅是小牛皮的,还带体感音乐和热石理疗功能,不禁拿起手机搜价格……
“我靠,这按摩椅怪不得这么舒服,八十多万?!这也是合作方赠送的?”
秦昭昭看着家里快堆不下的东西,按了按眉心,终于拿起手机走到院子里。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周宴清此刻还在健身房。刚做完一组大重量的卧推,浑身血脉偾张,微微气喘。教练把手机递给他,他一眼看见来电显示,眼底精光一闪,坏主意就冒了上来。
他背过身,往没人的角落走了几步,按下接听,放到耳边,上来就故意哑着嗓子“嗯啊”了一声。
低沉暧昧,骚的不行。
随即又故作歉意,茶里茶气地开口:“抱歉啊,我正在健身,找我有事?”
秦昭昭咧着嘴把手机拿远了,嫌弃地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打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了,冲着话筒大声吼道:
“您有病吧!”
作者有话说:
来啦宝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