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那噶尔有古怪。
那么胖的人,怎么会那么轻?
方才把他从车上拉下来砸在身上,也没有那么疼,只觉得他身上软绵绵的,像一颗灌满了水的大球,毫无疑问,他定是做了乔装。可乔装之下,他的真实面目是什么?聂赤可汗带这样一个藏头露尾的人入京,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事必须面禀殿下!
他登上马车,吩咐自家马夫:“去摄政王府,快!”
马夫扬鞭催马,马蹄声在青石路面上急促地敲出一串脆响。
车窗外的市声渐渐稀落,马车颠簸得越来越剧烈。
陆长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掀开车帘一看,天色已黯,马车竟驶在一条城外偏僻的小路上,两侧荒草丛生,四下里不见一点灯火。
不对。
“张叔,你这是往哪儿去啊!我让你去摄政王府!”陆长风厉声喝道。
然而下一秒,‘张叔’回过头来,哪里还是他熟悉的张叔,全然是个陌生的面孔。
那人嘿嘿一笑:“大人别害怕,我家主人无意伤你性命,反而是为了保护你,只待风波过后便放你归家。”
“啊?”陆长风惊疑不定地问:“你家主人是谁?”
“张叔”继续催马狂奔,头也不回地答道:“自然是爱护你的长辈。她让在下告诉大人,明日那场风波,以大人的智商,不该参与。”
陆长风:“……”
智商是什么?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像好话!
入夜,虞衡如期来到四方馆,还带了一个时毓意料之外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