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同时耳边响起视频声响。
——“在我看来,影山就是最强的二传。”
东峰和泽村同时抬头看向中间菅原。
菅原默默退出视频、表情严肃,安静半晌:“影山安静的原因找到了。”
三人表情一模一样的高深莫测,沉默在这个小阳台上化开。
风吹了过来,他们的鼻尖微凉,东峰没忍住搓了搓鼻头::“他们两……对对方……那个吧?”
菅原:“本人没意识呢。”
泽村:“嗯……没意识也没差别吧。”
三人同时沉默,然后默契一起决定抛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翻。
菅原:干涉他们会有种在破坏自然法则的愧疚感。
“啊。”安静的阳台最终被泽村轻轻的一声打破。
引来另两人注目,他看着手机上的视频片段,菅原和东峰凑近。
菅原看到了标题,他念了出来。
“忍……者?”
一阵风忽然刮过,吹得旅馆外树影摇晃,也将空中的事物吹落。
落在从阳台伸出的手心上。
“下雪了。”日向把手缩回,看到掌心中的雪花。
影山也仰头看去,他看了会,忽然回头抓住日向的手肘:“回去。”
“嗯?可我们才出……”日向停住,看着影山的脸。
他们在旅馆的另一个小阳台上,头顶只有个瓦斯灯泡,昏黄的光照亮影山的半边身子,将他的轮廓照得暧昧不明,唯一清晰的只有他看着日向的眼睛。
日向笑了,笑里是少年纯粹的开心,他顺从过去推影山的肩往门那边走,边推边催:“走吧走吧,回去回去。”
男子决赛依旧在第二天下午,为了以最饱满的精神面对枭谷,乌养教练把起床时间都往后调了调。
日向和影山回去时西谷和田中已美美睡着,月岛在戴着耳机看书,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只抬了下眼皮。
房间中的氛围不像是决赛前夕,安静、温馨得过了头,最后出去的男生们一个个回来,房间慢慢塞满,最后菅原关了灯。
他往回走看到刚睡着、还老老实实睡在自己被窝里的日向和影山,轻轻笑了下。
。
影山做了个梦。
他很少做梦,做梦大多也都是排球,要么是燥热得不行的比赛,要么是只剩自己一人冷冰冰的排球馆。
但这夜的梦十分温暖。
模糊、陈旧的画面中,阳光明媚,他走在马路上、拐进一条小路,一步一步走向深处,那里有一家小小排球馆。
房檐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同龄人,他穿着运动鞋,阳光落在他的鞋面。
那人在吃饭团。
他停在那人身前。
“喂。”影山听到自己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还是看不清面容,他想走近一步,梦中场景变化,他忽然转到了排球馆内,坐在地上看向场馆中唯一的比赛,有一个橙色身影刻入他的心底,让目光无法移开。
然后球场上的人忽然消失散开,他愣神着还没搞清楚,身边有一人靠近。
是刚才在球场上的人,他拉住自己,好听的声音靠近:“你没事……欸?!”
眼前天旋地转,地板拉扯着影山带着那人一起往下倒去,影山最后只记得护住那人的后脑勺。
世界漆黑。
影山睁开眼,他看着天花板恍惚了下,停了片刻不知为何缓缓转过头。
熟悉的橙色闯入他的视野。
“早上好,影山星星~”日向朝着他笑。
但那笑里透着一点点狰狞,语气也有点咬牙切齿:“你终于醒了,把压着我腿的脚抬一下……嗯?”
黑发少年忽然靠近,他的手卷着被子一起过来,不容拒绝的力气将日向整个人都轻松挪动,最后将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像梦里一样。
嗯?日向愣住。
这回禁锢他的不止有影山的脚还有影山的手和半边身子。
温暖的热源将他包裹,紧贴着的身体不断叫嚣着它的存在感,靠近之后原本还能说温暖的温度一下升高,变得干燥炽热,仿佛都能听到心跳。
日向僵住,侧头动了动,只看到脸侧那人眼上的睫羽颤动一下便彻底平歇,但抱住他的手搂得更深,还有一只慢慢从日向的脊背上攀上,在日向寒毛直竖差点叫出声时,停在他的后脑勺。
。
日向醒来时睡得乱七八糟,半边身体都麻了,罪魁祸首还不认账。
甚至反咬一口说是他自己睡相不好。
睡在影山床铺上的人百口莫辩,日向气得大闹结果又被影山抓住腿帮他拉筋,喊得整个旅店都听见了。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起床。
今天是决赛。
当大家穿上队服走进东京体育馆时,发现一切都变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