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都表示自己干过类似的活。
就算没有盖过屋,也补过瓦、夯过墙、修过火炕、垒过猪圈鸡窝……
横竖道理都差不多。
吕风见话题翻了篇,暗自松口气,拍拍胸脯向常霄道:“等秋收过后,你要是缺人修屋,喊上哥几个就是,这事不难,也花不了多少钱。”
陶勇道:“到时候你管大家伙儿一顿饭就成,曾哥儿手艺好,我们到时候也有口福嘞!”
常霄一口应下。
“等村里秋收的活儿忙完了,我就尽早安排这事。”
聊得差不多,实在是该上床睡觉了。
随后秦栓子去院子里牵了狗,到碾场上巡逻,剩下三人吹熄了灯火,各自休息不提。
卤味
一夜平静度过。
常霄初次守夜,除了见识了狗拿耗子和狗追野兔以外,完全没有任何新鲜事。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大狗生吃兔子和耗子的场面有那么一点点血腥。
乡下养的狗大多如此,靠家里的剩饭剩菜是吃不饱的,都会漫山遍野跑着打野食。
因为是见过血的,拿来看家护院都好使,真遇见了偷鸡摸狗之徒,它们是真的会下死口去扑咬的。
但虽然吃相有些吓人,两只狗的模样乍看还是很憨厚老实,纯种的土狗体型偏大,在常霄生活的现代,基本都是城市禁养犬,以至于没有乡村生活经历的他很少见到。
今晚和两只大狗相处过后,他突然也起了养狗的心思。
自己白日里总不在家,以后搬回老宅,院子更大,留曾如意独自在家,要是再出一回上次那样的意外,后悔也来不及,若是能养只狗看门,不仅能通风报信,出事时也能护主,实在是个不错的办法。
终于熬到了天亮,常霄进屋叫醒了熟睡中的三人。
看守碾场不只有夜里巡逻一件事,清晨天上会下露水,难免沾湿粮食,需要趁早用木耙将所有粮食翻一遍,抖掉露水,不然更难晒干。
吕二和陶老四都很快咬牙起床成功,只剩秦栓子睡眼朦胧,拽起来又倒下去。
最后陶老四想了个办法,直接用布巾浸凉水,往他脸上一拍,凉水的刺激加湿布糊在脸上喘不过气,秦栓子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半晌后。
“你们看,耗子屎,昨晚肯定有耗子爬过了。”
秦栓子打着哈欠用木耙掀开面前的一堆谷穗,常霄离他最近,探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地上有不少黑色的小圆球。
“没办法,防不胜防。”
而吕风听常霄说昨晚他家的狗抓了耗子吃,道:“乡下的狗都会抓耗子,就这还抓不绝呢。”
得知常霄想养狗,他热情道:“等我家大黄抱了窝,我给你留一只,你想要公的母的?”
得知常霄第一次养狗,他道:“那还是养公的吧,母狗会来月事,不太好搞。”
四人聊了几句,又渐渐分开,把负责区域的谷穗全都翻了一遍,总算收工。
常霄喊人起床前就在灶上煮了些粥,还有昨天卖剩下的几个炊饼,只是太早了着实没胃口,所以都还没吃。
他喊吕风三人一起吃,三人却都道家里做了早食。
自家还有田地能打粮食,常霄的粮食却都是花钱买的,他们实在抹不开面子留下吃饭,再说谁家也不差这一顿的。
常霄见此,也没多客气。
把人送走,他就着粥水啃了两个炊饼,还煮了个鸡蛋,噎得直喝米汤。
上午又要走远路,不多吃点可撑不住。
差不多过半个多时辰,能听见村里人陆续下地了,曾如意也从耿家回来。
刚一走近,常霄就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股花香气。
他卖的头油是茉莉香的,曾如意也会用,但显然和此刻的香气不一样。
“你抹了什么?在这里我都闻到香味了。”
曾如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鬓边的头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