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嗨,一把揽过宋棠的肩膀,打了个响指,“别光喝这个,伤胃!我们公司上个月刚出了一款海盐西柚味的可乐,巨好喝。这里好像有。”
赵姿仪在一家国际饮料巨头做产品经理,自称地球汽水百科全书。
她抬手招服务员,“来两瓶——”
“姑奶奶。”钱宇赶紧拦她,“别害人了,待会儿又吐车上。”
“我哪次吐车上了?”“上回跨年不是?”“那次是意外,谁让你把我抱起来。”
谢书衍始终没怎么说话,靠在沙发里,看着宋棠一杯接一杯地喝。
许逸辰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的气压,俯身把杯子撤走,“别喝了。”
酒杯没了,宋棠也不恼。她虽然喝多了,但酒品不差,不发酒疯不撒泼,只是平日里伪装出来的理智和边界感碎了,表现为管不住嘴。
她安静了两秒,忽然歪着脑袋盯着他,唤了一句:“逸辰哥哥。”
四个字,尾音干干净净,腻得拉丝,清晰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
一桌人瞬间安静。
许逸辰差点一口汽水喷出来。
老天作证,他起码有二十年没听到宋棠这么叫了。那会儿她跟在谢书衍后面,心情好了,也会顺便甜甜叫他一声。
钱宇已经笑趴在桌上,“我操,逸辰哥哥。”
赵姿仪也乐得不行,“完了,她真醉了。”
许逸辰只觉如芒在背,这可不兴叫啊。某个人那冰冷的视线如果能实体化,他现在已经被凌迟几百遍了。
他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祈祷这位祖宗赶紧换个目标。
可惜,宋棠偏不让他如愿。
她像是察觉不到周围气氛的诡异,或者是故意不理,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语调委屈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没人送我回家。”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你能送我吗,你会带我回家的吧?”
没等许逸辰找借口拒绝,她突然想起来似的,“我知道你酒精过敏。”
她像发现什么了不起的事,自己先笑了一声,“呵呵,聪明。”
许逸辰:“……”
这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了。
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某人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散发着冷气,偏偏宋棠还狂盯着他看。
许逸辰疯狂给赵姿仪使眼色。赵姿仪笑得肩膀直抖,完全不管他死活。
最后还是谢书衍出了声。
“吃点东西。”
把一盘曲奇饼干推了过去。
宋棠此时倒听话,低头慢吞吞地吃了两块。
后半程她没再说什么,只抱着靠枕窝在角落里发呆,眼神困困的。
零点过后,赵姿仪已经困得不行,钱宇负责送她。许逸辰借口溜得飞快,拒绝再被点名。
偌大的卡座,只剩下宋棠和谢书衍两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能不能走?”
宋棠抬头看他几秒,慢慢点了点头。
她也没醉到不省人事,只是酒劲上来以后,人变得迟钝懒得动。
听见谢书衍说话,还是站了起来。
出了酒吧,她就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等。
夜风吹起她散下来的长发,裙摆也跟着轻轻晃,人站在那里,莫名显得很乖。
车里很安静,音响里放着一首很轻的英文歌。
谢书衍沉默地看着她扯了半天安全带也没扣上,最后探身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卡扣,“吧嗒”一声替她扣好。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间,酒精的微甜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宋棠觉得比贵重香水好闻。
车子驶入安静的街道,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替闪烁。
宋棠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忽然开口:“我也可以给你们项目投资。”
她声音有点哑,但还算清晰,就是精神焉了吧唧地没什么气势。
谢书衍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宋棠的目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我给你们投资,月底可不可以陪我去伦敦?”
车内沉默气氛拉满。
谢书衍觉得太阳穴跳了两下,一个个的当他免费司机还是私人助理。
他侧头看她一眼。
人靠在座椅里,眼巴巴望着前方,毫无求人的自觉,只会对着许逸辰张口就来。
谢书衍收回视线,“不可以。”
宋棠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导航原本往郁庭苑开,经过环岛时,她忽然开口:“去景盛公府吧。”
谢书衍看了眼后视镜,打灯变道。
景盛公府里是她自己买的独栋,装修好后没住多久。
车子一路开进小区。
宋棠动动嘴皮子:“前面右转就是。”
下车后,宋棠输完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