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很紧,生怕人跑了似的。
“叮”一声电梯到达,李卓率先出门,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你这个助理还挺好玩的。”
李助理离开之后,南淮对崇秋说。
“电梯里就一直偷看我们,被我发现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属于崇秋的老板椅在他手下转了个圈,然后他自然地坐上去,右腿搭上左腿,双手合拢。
崇秋:“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你,有点好奇。”
南淮以左腿为支点转动椅子,面朝办公室一侧巨大的落地窗,在阳光中惬意地眯起眼睛,“以前没人来过吗?”
崇秋放下刚翻看了几页的文件,走过去,把他转向自己,“工作以外,只有你。”
南淮:“是吗,那我可真荣幸。”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崇秋的领带,在腕间绕了一圈,“你跟他说,我是你的……恋人?”
这种程度的牵扯并不会对崇秋产生任何影响,但他还是顺着南淮的力道低头,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按住扶手,几乎将南淮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垂眸,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南淮的五官,从琥珀色的瞳孔到泛着淡淡血色的唇。他说:“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南淮:“那倒不是。”
崇秋很好说话,“也可以换成别的。”
南淮:“比如?”
“男朋友,伴侣,爱人,或者,”崇秋刻意停了一下,声音变低,“宝宝?”
南淮的眼睛随着一个个称呼逐渐变圆,等到最后一个,他快速眨了眨眼,拽着崇秋的领带晃了晃,“崇总,我记得我好像比你大两岁吧?”
崇秋面色如常,“嗯,有什么问题吗?你喜欢哪一个?我都可以。”
南淮“啧”了一声,露出牙酸的表情,“你好肉麻。”
崇秋坦然承认,“我本来就是这样。”
南淮艰难抉择,“那还是男朋友吧,听起来比较正常。”
“好,”崇秋亲一下他的脸颊,“男朋友。”
他凝视着南淮,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我好像还是高估了我自己。”
南淮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疑惑,头微微侧向一边,瞳孔在光下呈现毫无杂质的透亮,边缘嵌一圈浅浅的金色。他似乎把崇秋的领带当成了某种牵引绳一样的存在,有问题就轻拽一下,“什么意思?”
崇秋俯下身,埋首于南淮颈间,“你在这里,我不是很能专心工作。”
他听到南淮发出轻笑,胸膛间的振动自相触的肌肤传达到他耳畔。南淮松开他的领带,说:“那怪我喽。”
“不怪你,”崇秋说,“是我定力不够,无法抵抗诱惑。”
他用唇轻轻蹭了蹭南淮颈侧,仿佛在汲取一些能量。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李卓的声音去而复返,“崇总。”
崇秋动作一顿。
南淮拍拍他的脸,“有人叫你,崇总。”
后两个字被他加重语气,声音戏谑。
崇秋抓住他的手腕,无奈地起身,南淮自动让座,溜到一边继续晒太阳。
办公室门第二次被敲响的时候,崇秋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带,沉声道:“请进。”
李卓抱着一摞文件进来,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氛围不太对劲,而且不知为何,他还感觉里面的气温比刚才离开时下降了不少。他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看到崇总正在翻阅文件,那位南先生则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腿打游戏,两人一副各不相干的样子。
难道是吵架了?
不应该吧。
“还有事?“
李卓正腹诽着,忽然听到崇总的声音,登时一个激灵,“有。”
崇秋:“什么事?”
李卓:“崇总您之前说要开会,我已经通知了各个部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我知道了。”崇秋说,“我现在过去。”
李卓:“好的。”
他拿起一份文件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原本应该前往会议室的崇总却走向了沙发的方向,随后俯身,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动作,不知道两人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半分钟后,崇总才起身,对沙发上的人说:“等我回来。”
南先生则笑眯眯的,招财猫似的摆摆手,“好。”
崇总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于是出门后,李卓斟酌着说起另一件事,“崇总,崇绅原先生也来了,在楼下吵着要见您,保安怎么赶都赶不走。”
崇秋脚步一顿。
他们才刚回来,崇绅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李卓问:“需不需要报警?”
“不用,”崇秋问,“他前几天也来过吗?”
李卓:“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话刚出口,他也反应过来,“我会去查。”
“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