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眼睛。
沉郁到工作室时,揭晨灵在吃早饭,而屋里出现了不速之客。
“你来这里做什么?”沉郁收着伞,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不免有些烦躁。
“说要等你来。”揭晨灵压着声,“点明要你给他纹,这人不是参议员吗?当官哪能纹啊?”
揭晨灵红色长发下一脸诧异,她在电视上见过这人,是位s级的alpha,也是景安市最为争议的人物。
“我来处理,你去看看小阳学得怎么样了。”
揭晨灵收起八卦的心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沉郁将人带到二楼的候客室就坐,把人晾了半小时,才准备赶人。
“沉先生这么对待客人的吗?”阚楚明捏着掌心,环顾四周,只觉十分的暗淡,目光又转到斜对面beta的身上。
“哼,还客人,你爱待多久就多久,一会儿我客人就要到了。”沉郁没空跟他谈心,知道阚楚明的性子,晾晾就好了。
阚楚明瞧着男人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路过,下楼,约莫半个小时左右,依旧没见人影,便知沉郁是真不想理自己。
果不其然,沉郁在楼下工作室为客人纹身,到了直排打雾的环节。
从阚楚明的视角看去,男人手臂青筋泛起,握着打雾机,在光线的照射下,只看得线条清晰的侧面轮廓,双眸盯在客人的背部,专注认真的时侯,嘴巴抿成细长的线。
让阚楚明心头一颤,他知道自己无法割舍沉郁,可在对方心里早在五年之前就被判了死刑。
时钟时针停在12点,揭晨灵带小阳下来准备去吃饭,就见那个参议员在一楼,正在问沉郁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沉郁没什么胃口,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半,见阚楚明盯自己,便丢了一瓶没开给他:“我要把人接去吃饭。”
沉郁收好东西,拿起钥匙出门,阚楚明站在身后,握着矿泉水,指尖发白。
车驶过大道,拐到老巷的路口。
沉郁停在树荫之下,手放在方向盘上,敲打着。
一下、两下、三下……
三十六下时,后车门打开了,一股蛋糕的奶油香味飘了进来。
“坐前面来。”
沉郁透过后视镜看到半个身子都探到后座的人又退了出来,闪到了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提着一袋泡芙。
“今天做的,尝一个。”
沉郁眼睑半垂着,让汤殊一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今日周一太忙了,他已经等不到去饭店,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爆开的奶油冲击味蕾,让汤殊一的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
沉郁瞧着,指尖停滞,转动方向盘驶入车道,提醒道:“留些肚子给午饭。”
汤殊一点点头,把嘴巴的泡芙咽了下去后,抱在怀里,盯着前方的车辆。
雨过天晴的路面还是湿漉漉的,车辆驶过,留下了辗压的痕迹,后面的车子顺道而行,如同车间的产品依次排列出库。
沉郁记得老爷子提过汤殊一自小就喜辣,这附近有家出名的饭店,做辣一绝。
中式建筑风格的门口,放着两个石狮像,沉郁把车停好后,领着人到了预约的位置。
座位在二楼靠窗,能一眼看到道路的车水马龙,汤殊一正襟危坐,眼皮下压,半掩半藏的眼神中透着不解。
“想吃什么?”沉郁把菜本子递到人面前,自己先点了辣子鸡、麻婆豆腐,便让汤殊一去选。
沉郁不急,想着汤殊一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便让他慢慢选。
汤殊一选了个蹄花汤,便没有再点,把菜谱推到沉郁面前,见男人又点了一个主菜就合上交给服务员。
“我听爷爷说你喜辣,怎么今天没有想吃的菜吗?”沉郁瞧着oga的眼睑下拉,眼里藏不住地疲惫,“晚上想吃什么菜?”
他的话刚说完,汤殊一的脑袋就摇了起来,随之解释:“我答应艺琳姐,去她家吃饭了,今天就不回去吃饭了。”
兴许怕沉郁生气,话到最后,声音都带着恳求的味道,软绵绵地打在沉郁的胸口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