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如意指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写道:
【去看哑病】
这回轮到康誉小心翼翼地问:“那郎中怎么说?”
【说是心病,要慢慢来】
【给了几个练习发声的办法,我正试着】
为了佐证魏郎中医术不俗,他又补充几句。
原先不是没看过旁的郎中,心病的缘由谁都能说两句,但只有魏郎中条分缕析,极有章程,让人觉得是真的有希望。
对康誉,曾如意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对方待他赤诚,几番照顾,当众回护,在此之前,与他能做到无话不谈的友人只有秋姐儿。
康誉这下是真觉得杏花堂不简单了,原来曾如意的哑疾是可以治的。
“我这就回去,不知三哥走没走,要是没走,我问问他要不要进城去请杏花堂的郎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