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
清衡真君端着茶盏没有说话,他知道岑渺在丹道上有天赋,但没想到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这是真正花了功夫在里头。
而他身为师父,此刻才从凌玉山嘴里听说。
不过,关于凌玉山和沈无聿的事情,他也很少过问私事,甚至连正事都问得不多。
说来也不是他不关心。
只是这两个弟子一个比一个省心,或者说,一个比一个不给他操心的机会。
沈无聿自幼便是如此,功课不必催,修炼不必督,偶尔他想关心几句,话还没出口,沈无聿已经递上一份写得条理分明的手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处置结果一一列清。
凌玉山则是另一种省心,他的事不用问,因为他自己会说。
而且会反复说,大声说,从不同角度翻来覆去地说,说到他有时候不得不端起茶盏假装饮茶来掩饰自己已经走神的事实。
想到这里,清衡真君心安理得地喝了口茶。
还是甩手掌柜好当。
凌玉山还在说:“渺渺做事您还不放心?上回她帮执法堂排查内鬼那件事,我到现在都佩服。”
他说着竖起大拇指,啧了一声:“这脑子,天生该吃我们执法堂这碗饭。”
“让我看看,是谁在夸我?”
清脆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岑渺探头进来,杏眼弯弯的,目光在凌玉山身上一落,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凌大哥,难得啊,背后说人好话。”
“什么叫难得!”凌玉山一拍桌子,“苍天可鉴啊!我什么时候背后说过你坏话?”
“上回你跟纪姐姐说我炼的丹味道像排泄物。”岑渺告状。
凌玉山还没来得及反驳,殿门处又落进一道影子。
沈无聿随后步入,在岑渺身侧站定,朝清衡真君行了一礼。
岑渺一身天水碧的道袍,颜色清透,像春天里被雨洗过的远山,袖口收得窄而利落,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宽丝绦,绦尾垂着一枚小小的银扣。
沈无聿站在她旁边,一袭玄青长袍,衣色沉而不暗,像深山里照不见底的潭水。逐霜负于背后,银白剑穗垂在肩侧,随他行礼的动作轻轻一晃。
放在一起,像一幅画里的远山和近水。
清衡真君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说不上哪里变了,但这两人之前站在一起有这么般配吗?
他正端着茶盏细品这微妙的变化,还没来得及理出头绪,一旁的凌玉山笃定地说: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清衡真君手中茶盏一顿,一脸震惊地看向凌玉山,好奇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真心好奇,方才他明明也在看,也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只品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般配”二字,还远远没到下定论的程度。
凌玉山闻言,难得露出一点执法堂堂主的正经模样。
“师父,这执法堂堂主当了这么些年,这么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正要逐条往下分析时,清衡真君打断了他,看向沈无聿,目光不复方才饮茶时的散淡,沉了下来。
“无聿。”
沈无聿微微垂首:“弟子在。”
“玉山说的,”清衡真君顿了顿,“可是真的?”
凌玉山一愣,没想到师父会直接问,连忙坐直了,竖起耳朵。
岑渺正想张口解释,手忽然被握住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来,与她十指相扣。
“是,谢谢师父和师兄的祝福。”
凌玉山:“”
刚刚他什么时候祝福了?不过实在是精彩,太精彩了。
清衡真君点点头,继续问:“你的无情道,是否还在修?”
“回师父,弟子在十六岁那年,就从未想过修无情道。”沈无聿道。
清衡真君愣了一瞬,随即如释重负地笑了。
“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卸下重担的轻快,“好,好,好!”
他看向岑渺,面上神色如常,但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一道温和的声音落入岑渺脑海,绕过了殿中所有人的耳朵。
【之前答应你的事,为师一直记着。你娘亲的下落,为师一定帮你找到。】
岑渺抬眼看向清衡真君,他已经端起茶盏,神态闲适。
她眼眶微热,没有失态,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清衡真君站起身,对大家说:“来,吃饭,不够再加。”
因为高兴,他甚至破天荒地多饮了两杯,凌玉山趁机也想倒第四杯,被他一筷子敲了回去:“谁让你喝这么多?”
“师父您自己都喝了三杯!”
“我能跟你一样吗?我是你师父。”
凌玉山觉得这个道理哪里不太对,但又反驳不了,只好悻悻地放下酒杯。
岑渺在对面吃鱼吃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