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嫩叶。脆弱的绿与周围格格不入。
连他们这样纠缠着谁也放不开谁,又谁都不愿意妥协也看得一清二楚。
也许也正因如此,那些与他们无关的、在他们之外的人和故事总会显得平淡、苍白又无趣。
太久没有得到回应,物部式自顾自地伸展身体,拖长声音抱怨道:“真是的,星海怎么还没出来啊?就知道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弥山揪掉了那根新生的草叶。
第二只咒灵彻底消失之后,他们在废墟中找到了两具遗体。从身体上留存的残秽来看,他们受到了「仳」的波及。但究竟是死前还是死后,或者是「仳」给了他们最后一击,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调查。
弥山觉得更像是后者。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察觉到还有一般人存在,很可能是那只皇带鱼咒灵的某种能力,或许从他们进入「帐」里开始就中招了。致幻?或者只是把他们的存在藏了起来,现在想想那个咒胎和皇带鱼咒灵之间可能也有某种联系,没准是本体和分身的关系?
从进到「帐」里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清不楚。
如果是他们看到的是幻觉,那他们祓除的那个咒胎是真的吗?但他们又切实地回收了宿傩的手指,咒灵又要如何才能骗过星海的眼睛呢?
不合常理。
弥山第一次遇到这样古怪的事情,有太多的问题卷到了一起,而随着咒灵和咒胎的消失,他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真相。
他讨厌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连带着大脑都好像变得迷糊起来,被什么看不见的网笼罩住了似的。
“你们也别想太多,”物部式最后留下一句话,“很多事情是无法简单的用「把错误扔给一个人」就能解决得了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弥山回过头,看向物部式离开的方向。
物部式在下山通道的鸟居下看到了辻光士,抬手和他打招呼:“光士?最近没怎么见啊,任务怎么样?”
看样子辻光士刚从山下上来,是来找夜蛾老师的吗?
“还行吧,”辻光士收回了脚,转身跟着物部式往下走,“星海他们会有什么处罚吗?”
物部式顿了顿,说道:“嗯这件事有些复杂,不过应该不会的。”
“那,受害者那边”
“光士,你很在意这件事?”
辻光士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我只是毕竟这种事很少见,在祓除咒灵的过程中误杀了普通人什么的。”
物部式双手插兜,叹了一口气:“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希望星海不要受到太大影响”
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辻光士神情有些不对劲。
“没事吧?”
“不,没什么,物部前辈,”辻光士这次摇了摇头,“我先走了。”
他加快了脚步离开,物部式皱起了眉。半晌,他耸耸肩,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前辈的苦恼?”
沸腾的海
星海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但是,我们已经和别人约好了,爽约会很麻烦诶。下次吧,光士!”弥山搭着星海的肩膀上了车,很快消失在了山路间。
没关系,毕竟成了特级咒术师之后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早早安排好行程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已经是「最强」了。
“嗯?你说受害者?啊,动物园任务的遇难者名单夜蛾老师并没有告诉我们,怎么了光士,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对了,你晚上有时间吗?物部前辈正好有空,咱们可以叫上冥小姐一起出去吃饭!”
庵歌姬又在发酒疯,想要听的事情根本没人提,就算故意说起也会被他们很快地用其他事情糊弄过去。
“我吗?呵呵,在我看来,一个生命的价值就是它的用益潜在力。即便没有财产价值,也有能带来值得期待的预期收益的潜力。也就是说,对我有多少利用价值的意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