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自己。”
&esp;&esp;听到这话,岑老板心里的火顿时灭了一半,忍不住开始打量起自家儿子,心里头嘀咕道,这臭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esp;&esp;眼看父亲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岑其昌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脸上的神色更加严肃了,“爸,我是说真的。”
&esp;&esp;岑老板指着他冷笑道,“你以为这招还对我有用?你就是烂在荣兴楼我都懒得管你!”
&esp;&esp;“爸,信不信由你,我是认真的,”岑其昌轻叹了口气,“我想留在荣兴楼从头学起。”
&esp;&esp;“从头学起?”岑老板大惊失色,用手背探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你脑子出问题了啊?你小时候我请了那么多名师来培养你,又送你去法国荷兰留学,你全忘了?”
&esp;&esp;岑其昌看着父亲缓缓道,“是,我学了很多,可到头来发现,我把最传统的东西忘了。”
&esp;&esp;“我现在会做西点,会做法国菜,会做西班牙菜,会做意大利菜,会做一切米其林评委喜欢的菜,可是,我就是做不好粤菜!”
&esp;&esp;岑老板没有听明白儿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就行了吗?太平酒家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在这么多茶楼里保持独树一帜?”
&esp;&esp;岑其昌重重地摇了摇头,“爸,你想错了,我们太平酒家虽然将西餐与粤菜结合在了一起,可你别忘了,我们的食客都是花城人,想吃到的是融合了西餐的粤菜,而不是融合了粤菜的西餐!”
&esp;&esp;为了保持所谓的米其林水准以及追求国外的餐饮潮流,这些年太平酒家逐渐将重心倾斜到研究西餐中,使用了大量西方的食材,点心的售价一年比一年高,然而点心的品质却没有得到提升,只是各种珍贵食材的堆砌而已。
&esp;&esp;尤其是那一次和夏咏恩的萨其马对决,更让岑其昌发觉,如今的太平酒家,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sp;&esp;虽然现在的生意尚且红火,可若是不进行一番大刀阔斧的变革,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esp;&esp;听完儿子的一席话后,岑老板陷入了沉思。
&esp;&esp;另一边,夏咏恩带着春桃和秋禾回来了。刚一回来,就见隔壁的座位已经有人入座了。
&esp;&esp;孙亚楠自然是坐在首位,坐在她旁边的人戴着助理牌,身型很不一般,一人占了俩人宽,目光再往上一移……啊?孙跃龙?!
&esp;&esp;夏咏恩眼神一滞,朝孙跃龙打量了好几眼,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esp;&esp;之前她还一直在想孙跃龙怎么突然退赛了,接着两家茶楼又起了鸭脚扎之争,她便以为,是孙跃龙想要给女儿铺路,让孙亚楠用鸭脚扎一炮而红。
&esp;&esp;可如今看起来,倒有些不太像啊。毕竟就算要给女儿铺路,也没必要亲自当助理吧?
&esp;&esp;这两人里,明显话事的还是孙跃龙啊。
&esp;&esp;两人目光交汇,她不禁抬起了腿,往隔壁的座位走去。
&esp;&esp;孙亚楠对她点头打了个招呼,夏咏恩浅笑一下,随即走到孙跃龙面前。说实话,这还是她接手荣兴楼以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esp;&esp;孙跃龙呵呵直笑,“咏恩,这么多年没见了,我都不敢认你了,想当年你瘦瘦小小的,现在都长这么高啦。”
&esp;&esp;夏咏恩嘴角一咧,“孙老板,你也是啊,我记得那会你还很苗条呢,现在都珠圆玉润了,双下巴都有三层了,看来明心楼的生意很是不错,孙老板真是有口福啊!”
&esp;&esp;“唉,我们的生意啊哪里比得上你们啊,”孙跃龙两条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所以我这才想出要做鸭脚扎嘛,就想着拯救一下我们明心楼的生意,可谁承想,你们也要卖鸭脚扎!”
&esp;&esp;“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就和你们撞在一起了,待会啊我可要好好跟你学学,看看这鸭脚扎到底是怎么做的!”
&esp;&esp;两人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好一会,才各自回到了座位上去。孙跃龙在心中冷笑,这姓夏的死丫头现在笑得这么开心,等待会开赛了,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esp;&esp;观众席内,宋雅英从包里拿出折扇,给自己和老伴扇了扇风,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也真是的,群雁荟让你去当评审你不去,现在又来跟别人挤位置,搞不懂你们!”
&esp;&esp;“哎呀,看到那些人我就烦,还不如坐在观众席,清清静静的多好。”
&esp;&esp;和两人坐在同一排的胡大姐,正给胡大爷和胡奶奶讲解着荣兴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