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教宗惊道:“阻止她!”
教宗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大片的蝴蝶穿过他的身畔,飞向了皇宫的大门。
万时两只虚手撑着身躯往后一跳,脚下骤然浮现黑色的圆洞。
正在她要坠落消失之际,站在回廊上静默如雕像的教宗忽然动了。
他抬起手来,身影像是原地抖动消失了一瞬,而当他再次回到原位时,手中却抓着万时的脖颈。
万时喉咙发紧,浑身炸毛,她甚至还有一只拖鞋留在刚刚的位置。
她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黑袍男人。
难道他也是空间系的精神力,为何她忽然被置换了位置,眨眼间就出现在他身边?!
男人像是从来没有变老,嘴唇还是那副轻浮重欲的模样,那颗讨厌的被她没少吻过的痣一如当年,他隔着塔帽的双眼似乎在望着她。
万时几乎觉得自己是中了珂弥的幻术,是在做梦见到了他。
首都星防卫罩外导弹与战舰混战亮起的各色光芒,照在他脸上,像是年少时依偎在窗边的柔和月光、像是赛博都市的霓虹灯光……
不是说教宗都已经在位六十多年了吗?
如果他也是胚殿孵化出的神人,那他怎么活的这么多年?!
他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指不算用力,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图。万时因为愤怒与谋算出了薄薄一层汗,浸透了他干涸的掌纹。
他手指轻轻蹭动,像是在抚摸她的脉搏。
万时喉咙滑动,苍白的脸孔上像是只剩下那双瞪大的紫色眼瞳,她慢慢笑起来,轻声道:“哥哥。”
他的瞳孔藏在塔帽下,也露出微笑:“小时,你竟然先比我白了头啊。”
万时的虚手正酝酿着要袭向他的脸前,她忽然感觉后背有种令她发毛的感觉——像是有手穿透了她单薄的睡衣,正在轻柔的抚过她刚出过汗的后背,攥住她的腿窝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这不是精神力在接近或者是看不见的手在触碰,而是某种过去的知觉、回忆里的状态叠加在她的身体上!
他们发生过这么多事,他还敢怀念当时的温存?!
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却仰着头咬紧牙发出一声怒吼。
而那快要钻入皇帝寝宫的众多蝴蝶,竟猛地停驻下来。
面对着那盘卧着仇人的门缝,以及二十多年想报仇却几乎不可能接近的唯一机会,调转方向——
蝴蝶快要振碎了翅膀,以不可能的速度猛地朝万时的方向飞来!
教宗轻笑道:“他竟然觉得你比复仇还重要,真是令我惊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