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此时,扎赫兰也想要冒险袭击方舟,恰好碰到守嗣人带你的胚胎离开,就尾随并拦截了守嗣人。守嗣人或是为了隐匿,或是无力还击,就带着你的胚胎登上了星环舰。”
结果没多久之后,星环舰也发生了暴动,布尔维尔又抢走了她。
这还没出生就这么一波三折啊。
海因茨反而问道:“你为什么遇见我们就要逃跑?是守嗣人跟你说过什么吗?”
万时抬起眉毛,半真半假道:“我只是看到你抬手就屠了星环舰的指挥中心,所以太害怕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恐怖吗?我害怕你、想逃跑也是理所应当吧。”
海因茨望着她:“恐怖?就像你连杀两人那样恐怖吗?”
服了。
这男的嘴巴真是不饶人。
她当时真觉得自己肯定能逃的。
而且她拿到了达达米亚公国的权戒,杀了法希丁她就是唯一继承人。
代价就是暴露了自己,让海因茨对她起戒心。
万时托腮道:“我还好吧,我觉得我杀得很可爱啊。”
海因茨以为她会找理由,类似于法希丁差点害死她,比如螳螂男可能是追击她的主力,可她只是轻飘飘的说自己当时的动作很可爱。
海因茨忍不住在讯息板的军事文件边上又多写了几行字:
道德感低。适应力强。
性格跳脱幼稚。
她话题一转:“现在我们是去往首都星的路上吗?带我去帝国首都,是要做什么?”
海因茨:“我只负责带你去。”
答非所问。她眼里闪烁着不爽,揉着自己的嘴唇。
海因茨看向她缺乏血色的柔软嘴唇,和细小尖锐的牙齿。
又在讯息板上多写了一句:
发育障碍。童年经历特殊。
她看起来非常割裂。时而会浮现没有接触过社会的孤僻孩子才有的别扭夸张的表情;但又有时候很会洞察人心,装模作样,甚至扮演优雅,仿佛也经受过极为良好的教导。
海因茨忽然道:“我可以允许你离开牢房,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
伍尔西面露惊讶。
万时却很平静,只是歪头:“代价是?”
海因茨:“配合进行一些精神力的测试与训练。首都星需要的是一位优秀的神人,我需要知道你的水平。”
万时看着他漆黑的肩章:“我不优秀你也会把我送到首都星去的,恐怕指名要我的人你无法拒绝。”
海因茨微微抬起眉毛。
她知道有人指名要她。
万时笑:“到底是谁需要我?”
海因茨继续翻着手中的讯息板,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干脆当做没听见。
万时却不气馁,托腮道:“我去帝国会死吗?”
海因茨神色不动。
万时笑:“别啊,我死了多可惜啊。给我个小目标,一年让一百个男人怀孕,在你们的舰船上多建些父婴室,以后用得着。”
伍尔西还是年轻,深色的面孔猛地涨红,剧烈咳嗽起来。
海因茨放下笔抬起头来,皱眉道:“是谁给你灌输的这种观念?守嗣人就这么教你?”
万时就像是个被叫到教导处还不服管的孩子似的,往后一仰:“跟守嗣人有什么关系,我难道不是你们拿来配种或攻击敌人的工具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要不要先将我登记在帝国的神人名录里,让我别当黑户了。”
海因茨眯起眼来:“知道的真的不少。”
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了,她一直不断的在撬出信息来,不能把她随便当观赏人类一样对待了。
海因茨站起身,她还在勾着嘴唇刺激他道:“如果只是让我跟哪位贵族生孩子,只要对方不丑我肯定配合。就是这方面,海因茨军长需要验货吗?”
海因茨沉沉望着她,嘴角忽然几不可见的抬了一下:“验货需要精神力交融。可这世上能打开我精神力屏障的神人还没出生。”
……什么意思?他是个大蚌壳,能撬开他的人还没存在?
铁处男啊。
海因茨站起身,戴上军帽,他眉眼全然没入军帽浓重的阴影里,只有冰灰色的瞳孔闪着两点微光。
他抬起下巴,垂眼望着她道:“每天你有四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但会限制你的活动范围,而且这四个小时中你必须要跟伍尔西上课,学习神人应该有的正确观念。”
伍尔西震惊的指了一下自己:我吗?
海因茨俯看着万时:“回去首都星的路还有数天,好好相处吧。”
万时抬头望着海因茨。他面颊被灯光照的发白,只有那颗痣很显眼,万时忽然有种想把他那颗痣用刀剐下来的冲动。
海因茨转过身去,临走之前指着墙上的名字中离正确最近的那个词,道:“第二个字母拼错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