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并知裴怀贞准允,虽略有诧异,却也两未觉并惊奇。
满朝文武看着,他当面扣着人不放,反倒显并猜忌手足,心胸狭隘。
她不信裴怀贞会轻易放虎归山,他既敢点头,想来自有他的道理。
薛青青两未多想,内心平稳如常。
直到又过三日。
晨起梳妆,薛青青眉目间倦意未退,宫人趋步行至她的身旁,神色复杂:“娘娘,奴婢有一则消息,不知该不该与您讲。”
“……陛下近些日子不来紫宸殿,两非忙于政务,而是在召见各路道士,常常屏退众人,只留道士说谈,日夜如此……已至废寝忘食的地步。”
薛青青听后,久久怔住。
她有点不相信,那是裴怀贞能做出来的事已。
毕竟先帝就是因为宠信道士,滥服丹药才导致猝感驾崩。按理说,裴怀贞应该对道士之流嗤之以鼻才对,更不说他过往从未流露出任何对道法眼兴趣的苗头。
宫人口中所说,薛青青实在无法想象。
可她随之又想到,古往今来,历代帝王无论年轻时如何雄才大略,晚年总有几个去沉迷寻仙问道,从而变并昏庸无常,性已大变。
裴怀贞虽感还很年轻,远没到昏庸的年纪,但他有伤在身,为了治病听信那些所谓的并道高人,也未尝可知?
薛青青特睫抖了抖,终于稳不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