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人哑了。
李世民:“朕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从一到五和十六至二十,这些学子前往西北。中间十人前往岭南。玄龄,此事交给吏部尚书。最终去向告诉朕便可。”
吏部尚书不在,但吏部来了一位侍郎,闻言只想跪求皇帝收回成命。可惜他不敢啊。
吏部侍郎从宫里出来直奔侯府!
如今的吏部尚书是侯君集。侯君集近日有些着凉就在家中休养。得知皇帝趁他不在给他揽个这样的活,顿时想问候他祖宗!
好在侯君集是名武将,不怕得罪人。不等新科进士的长辈得到消息,他就把人安排妥当,一县一人,担任副职。
进士们的长辈收到消息找到侯君集,侯君集已经收到皇帝批示的的奏折。侯君集把奏折摊开,事不关己地说:“诸位来迟了。”
翌日上午,吏部小吏令进士们尽快收拾行李前往西北和岭南。
二十名进士的家人无不忧心忡忡。有几位的母亲甚至怪他们的父亲多此一举。他们的父亲百口莫辩,只因他们做好最坏的打算——重试!
可是皇帝居然认了。
有几家决定不去。
皇帝还能砍了他们不成。
李世民可以取消名次,后面的补上来,抗旨不尊者五年不得参加科考。
这个处罚对一些世家子弟而言无关痛痒。但被除名的名声不好听。五年后再考,同僚肯定对其指指点点,“原来他就是抗旨被除名的那位啊。”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到半个月,西市人尽皆知。
几位食客在“谢五楼”聊起不愿前往西北和岭南的进士们就问谢景知道不知道。
谢景胡扯:“听我弟提过此事。”
客人道:“据说今年进士科名次有鬼?”
“不清楚。”谢景不想再树敌。虽说他不怕,但小六在朝。他把人得罪光了,小六日后如何立足。他总不能干一辈子大理寺评事。
食客其实也不在意谢景知道多少,他说出此事的目的是想幸灾乐祸,“他们肯定没想过陛下能来这一招。前往岭南跟发配岭南有何不同。”
谢景:“还是不一样的。发配到岭南,干得好是他应当的。高中后前往岭南,干得好可以一跃成为长安县令。”
食客嗤笑:“考试都要作假的人能干出什么政绩。务实的人也不稀罕作假。”
谢景难得哑口无言。
食客:“谢掌柜,是不是这个理?”
谢景笑着点头:“还是足下看得明白。但依我之见,政绩是小事。如今天转暖,前往西北的人不遭罪,顶多是吃饭喝水不如长安便宜。前往岭南的可就有的受了。”
食客放下酒杯请谢景仔细讲讲。
谢景:“这个时节岭南多雨,他们因为才出发有幸躲过去,但等他们抵达岭南,即便是五月初,也跟长安的三伏天大差不差。”
“这么早就那么热?”不曾去过江南的食客很是好奇。
谢景:“倘若像长安一样热半个月也好。可惜从端午节热到中秋节。秋高气爽的日子兴许只有腊月和正月两个月。”
刚刚进门的食客不禁问:“岭南的瘴气是什么气?”
谢景:“瘴气不是气,而是各种病。诸位在京师闻所未闻的那些病。不至于要命,但也能要人半条命。一种病要半条命,再来一种就能要人命。”
进门的食客道:“难怪有几人宁愿抗旨被除名也不去。”
谢景:“他们考试作假,理应发配岭南。陛下想必考虑到他们年少,希望他们知错能改才令他们前往岭南造福一方。”
食客们连连点头。
又有食客问:“被除名的五年后真能参加科考?”
谢景:“考上又如何?除非他们有房相和李将军之才,陛下不得不用。否则陛下用谁不是用。”
食客不禁说:“有房相之才也不会不敢去岭南。”说到此压低声音,“当年房相都敢撺掇陛下先下手为强。陛下要是叫房相前往岭南,房相能把岭南变江南。”
谢景无语又想笑:“房相六十有二,他的身子骨可撑不到岭南。”
食客大惊:“房相这么老?”
另有食客忍不住问:“陛下几岁?”
谢景:“四十二。比房相小了整整二十岁。”
食客想起来了,“我差点忘记,陛下身边的那些重臣都比他年长。幸好陛下不老。”
谢景点点头,神色一怔,食客下意识想问他怎么了,周仲朴自后院进来。谢景确定没看错,赶忙问他出什么事了。
周仲朴一脸无语:“七娘跟你一样说风就是雨。”
谢景听糊涂了,向他身后看去。
周仲朴:“别看了。我跟大侄子过来的。大侄子去里头给侄媳买女人家用的,等一下就回来。”
谢景看到他手里有个布包:“拎的什么?”
周仲朴递过去。
谢景打开,伸手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