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挨训总要找个理由。闻言想问他去不去,到嘴边咽回去,“小六何时成亲?”
谢景:“过几年再给他定亲。回去叫高明给我留一份喜糖。”
李治:“我给五叔送来。”
谢景:“这次怎么没带妹妹?”
李治:“阿娘给阿姐准备了好多嫁妆,妹妹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她和阿姐在一块。”
谢景算算长乐公主的岁数,很是满意:“去西市里头玩玩?听说近日又来了许多波斯人,兴许有好玩的。”
李治也听人说了,这两年朝廷对边关用兵,许多有钱的番邦商人躲到长安。
说起此事,李治就想不通,番邦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明知打不过大唐兵马,一旦败了贵族就会沦为平民,也别想入朝做官,竟然还敢在大唐边关上蹿下跳。
到了西市里头,李治愈发失望。
无论在宫里还是在张杨里,谢景都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夏天一天可以洗澡三次,身上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香草味,导致他闻到波斯人身上的腥膻味捂住鼻子拽着谢景躲得远远的。
走到卖茶叶等物的街上,空气清新,李治忍不住问:“五叔,那些人是不是不洗澡啊?”
谢景:“北方冷且不擅织布,贵族也没有很多换洗衣物。也有一点,只是我的猜测,他们茹毛饮血,身上的腥味越来越重。”
李治很是嫌弃:“难怪他们求娶——听说有个叫松赞干布的想娶皇家公主但被陛下拒绝了。”
谢景心说,竟然还有这事啊。
原以为李世民直接把文成公主嫁过去。
“被陛下拒绝后,他们很有可能怀恨在心啊。”谢景道。
李治:“又要侵扰我们边关百姓吗?”
谢景点头:“要是擒贼擒王,大唐又会多出许多土地。虽然那边不如长安住着舒服,但是可以当成防御外敌的屏障。”
跟在两人身后的禁卫互看一眼,不禁竖起耳朵。
李治听得一知半解:“屏障?”
谢景点头:“设几个烽火台,外敌越界,长安可以很快收到消息。长安集齐兵马赶过去,敌人可能还没走出那片地方。好比以前突厥很快抵达黄河南岸,正是因为我们同突厥之间没有大片土地。如果北方有很多土地,突厥在土地以北,双方可能在草原上交战,黄河以南的百姓就不会因此流离失所。”
李治:“如果我们提前防范是不是可以在松赞干布的土地上打仗?”
谢景点头:“那边离天竺近,倘若我们拿下松赞干布之后天竺也想侵扰大唐,我们也可以在松赞干布的土地上交战。那里人烟稀少,又多是游牧民族,不必担心天竺踩坏农田,百姓颗粒无收。”
两个禁卫仔细想想,无意识地点头。
李治:“五叔懂得好多啊。”
谢景:“你不逃课,等到我这个岁数,肯定比我懂得多。”
“——逃都逃了,改日再说!”李治拉着他往南跑,不给他机会絮叨。
谢景踉踉跄跄跟上:“你慢点!”
李治停下看到路边卖麦芽糖的:“五叔,给我买糖。”
谢景看过去,是缠在小棍上的糖稀,便把荷包给他:“自己买!”
李治用十文钱买五块,他得两块,左右开弓,一边嗦一口,好不自在。
之后看到别的小吃,他索性不问直接伸手要钱。
等到酒楼,这小子也吃饱了。
午饭他同谢景一起坐在柜台后边喝点汤面。
午后没敢留在酒楼,说他要回去读书,其实担心回去迟了挨揍。
幸好他回到宫里李世民还在忙,等李世民闲下来询问起晋王,得知他安安分分读书,李治才算躲过一劫。
估摸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治决定坦白,征求宽大处理。傍晚他到太极宫恰好宫女询问长孙皇后何时用饭。
李世民嘲讽他:“晋王寻着味来的?”
李治笑着扑到他怀里。
李世民抬手挡开,李治抱着他的手臂缠上去:“我告诉阿耶一件事。”
“先说!”李世民依然用另一只手挡开他。
李治把谢景关于松赞干布的那番说辞和盘托出,末了又问:“阿耶,五叔讲得对吗?”
李世民点头,不意外谢景有这番见识。
“我五叔厉害吧?”李治得意的样子好像他是谢景本人。
李世民失笑:“上午跑出去做什么?”
“不想读书啊。”近日宫里人人都在忙,李治想着哥哥姐姐即将同别人在一起,他有些心慌导致心浮气躁,但他年少,无法形容这种转变,就认为宫里很闷,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李世民无奈地说:“也就你敢这样说。”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心说,还不是你惯的。
“阿耶,还有个事。”李治说出来有点心虚,“我不是故意的。以前在酒楼我翻找储物柜和钱柜,五叔都不在意。今天晌午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