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捏碎,小不点又捏爽了。
三十天后,七月中旬,谢景打开陶罐,又叫小六抓来老鼠和鸡,老鼠喝完了一动不动,小鸡摇摇晃晃,但到了晚上也没死,老鼠还跑了,谢景确定成了!
一天后,谢景和小六等人同李家兄弟回京。之后直奔酒楼,果脯和酒分开,禁卫抵达酒楼。禁卫看着大包小包满满一车,忍不住说:“每次都不白去啊。”
小不点很是得意:“五叔,我走了啊。”
谢景抬抬手,小不点令太监驾车。
原先小不点要骑马前往张杨里。可是他虚岁才七岁,几十里下来,双腿肯定废了。所以谢景叫他和李泰以及李愔坐车回去。驾车的俩人同今日一样是伺候他们的太监。
小不点回到皇宫直奔太极殿。
此时李世民已经避暑回来。
小不点进门就喊:“阿耶,我做了好多好多酒。”
李世民认为他又在胡说八道,只当没听见。
小不点到了殿内看到李世民在看书,跳到他跟前质问:“阿耶,我在和你说话,阿耶没听见吗?”
李世民无奈地把书放下:“你做了很多酒?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李泰和李愔随后进来,长孙皇后向他们招招手,又问他们累不累,令婢女斟茶。
禁卫和太监搬进来许多坛坛罐罐以及包袱。其中几个最大的坛子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只有一个酒字。
李世民震惊:“真有酒?”
小不点哼一声:“我做的!不给你!”
李世民笑着把他抱到腿上,“我以为是五郎做的。”
小不点有一点点心虚,转念一想,他捏了许多葡萄,“我和五叔一起做的。”
李愔忍不住说:“我也做了。”
长孙皇后称赞他们都是好孩子。
李泰心说,愈发不偏不倚!
这种感觉好讨厌!
都怪谢五!
长孙皇后分给李愔一坛酒,又分给他许多果脯,叫他送到杨妃处。
这小子许久不见母亲很是想念,立即离去。
李愔走后,长孙皇后数落李泰:“宫里什么都不缺,怎么又要五郎的物什啊。”
李泰:“五叔家也不缺。他家葡萄多到掉在地上没人吃。”
长孙皇后:“可以拿去卖掉。”
李世民笑道:“你别怪他。张杨里距西市近五十里,到鄠县也有二十多里。如今家家户户不缺水果,他们送到鄠县,累得汗流浃背,兴许只能卖十文。”
李泰点头:“五叔说要是中暑就不值了。周伯伯也不赞同拿去卖掉。”
长孙皇后听李世民提过,“周”是谢景的姐夫,很会过日子。他都不乐意拿去换钱,可见当真卖不了多少钱。
长孙皇后又问他们带回来多少。
李泰:“四成。五叔和小六以及苏二他们留下三成,家里也留下三成。”
李世民向长孙皇后解释,除了谢早和周仲朴夫妻二人,张杨里的谢家尽是老和小,可以饮酒的人,兴许只有一个谢甲。
长孙皇后放心了,便叫李世民一起尝尝果脯。
小不点从父亲身上下来就要给他们倒酒。
李泰提醒他不许喝酒。
小不点不敢喝了。
前两日他偷偷喝一碗,晕乎乎的以为自己要死掉。看他这样谢景都没舍得骂他,李泰也没舍得打他。
天家夫妻尝了一口十分意外,竟然同宫里的佳酿大差不差。饶是长孙皇后以前就知道谢景多才,也为此感到震惊,“他还会什么?”
李世民:“我看他学的多又杂,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什么。”
李泰:“阿耶,知道我为何带回来了吧?”
李世民点头:“我看他往后可以自己酿酒了。”
李泰:“五叔酿酒那日很多跟他学,还叫他卖酒。五叔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仔细,酒里要是有脏物很有可能把人喝中毒。他等张杨里的人中毒几次,不敢不仔细了再找他们买酒。”
长孙皇后听糊涂了,“他们为何不怕中毒?”
李世民看向小儿子,“我同他说,不可以吃太多,会撑到肚子疼。他听过几次?张杨里的一些人也是如此。认为谢景过于谨慎。”
长孙皇后:“不会中毒死掉吧?”
李泰:“做酒需放糖,他们不舍得喝太多。五叔说最多是恶心。但这样就足够他们害怕。”
殊不知就在此时,张杨里就不止一人犯恶心。他们想起谢景的叮嘱,抓了一只老鼠,给老鼠灌饱,老鼠挣扎片刻,没到晌午就死了。
这几家吓得脸色煞白,又去抓许多老鼠,每个坛子都打开给老鼠喝一些,毒死老鼠的几坛直接倒掉,哪怕心疼到抽搐。
时间来到贞观九年夏天,谢景再次做葡萄酒,全村老少,无一不仔细认真。
三伏天过后,谢景拉着自家的葡萄酒进城。半个月后,里正叫谢甲帮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