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料垂下来,也才刚及膝,正好将那片狼狈的濡湿彻底遮得严实。
许知烬弯腰捡起钥匙,加快脚步往公共换衣室走去。
临近上课时间,公共换衣室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带锁的储物柜和隔间式的换衣挡板。
他攥着掌心汗湿的钥匙,走到贴有自己名字的储物柜前。
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咔哒”一声,许知烬拧开锁,伸手拿出里面迭得整齐的校服裤和内裤。
指尖附上校服裤的捆绳,用力一扯,绳结崩开。
将一切收拾好后,许知烬半倚在墙上,身下那股难以启齿的爽感久经不散。
他恨她。明明恨得要死。他的身体却还能起反应。
他的身体有病。时雪也有病。
贱狗?
许知烬冷笑一声,甲尖深深陷入掌心内,留下几道月牙形。
他迟早有一天要让她生不如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