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咧,你都有有导盲杖了,还要依靠我啊。”
五条悟靠着五条秋笑嘻嘻的扯开话题,没有正面回应云居白川的话语。
“喂,白川!”
白濑握着拳头,眼眶发红,一字一句问道,“你真的要抛弃羊?!”
被打断聊天的云居白川睫毛微颤,慢悠悠的转过脑袋,偏白的瞳孔在此时带着莫名的青色。
“只是契约时间到了,并不是抛弃,六年,我已经充分报答了救命之恩。”
“白濑,要是没有我,羊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面吃着残羹剩饭,过着衣不蔽体,任人羞?辱的日子。”
“说是你们救了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才是离不开首领的那一个,不是吗?”
“羊因我而昌盛,因我而繁荣,因我而在镭钵街肆无忌惮的闯祸。如果没有我,你们算什么,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白川云居声音毫无起伏,陈述着所有羊都不想承认的事实。
“所以你今天没有带食物回来,因为你去找其它组织合作了,对不对!”
白濑把云居白川的话抛开,梗着脖子不愿承认这些事,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首领身上。
云居白川:“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就像我无权干涉羊的决定。”
白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讲不出反驳的话语。
边上都袖杏眼中已经泛起的泪水,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哽咽。
“白川,你就舍得羊吗?”
“为何不舍得。”
云居白川眉头一皱,略带不解,“我除了给羊群寻找食物,便就是给你们闹出的事情收尾,你会舍不得拖油瓶吗,特别是一堆拖油瓶。”
袖杏:“……”见自己落泪给瞎子看,袖杏也没法的收了声,把目光投向身后的羊群,可羊群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阻挡着离去的道路。
“如今这情况我个瞎子是没法掺和,还请两位开路,不然你们也不好离开,不是吗?”云居白川瞳色再次灰白,毫无焦距的注视着前方模糊的人群。
五条悟和五条秋:“……”看戏看好好的怎么就变成开路工具人了?
“谁说的,秋酱——”
五条悟见戏也看的差不多了,异常也没在羊中出现,便牵上五条秋,下一秒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云居白川:“……”维持许久的表情出现了龟裂。
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惊恐的羊群柔声问道:“你们真的不让开吗?”
说着,他撑着棍子往前走了一步,而羊群也随着他的步伐后退。
最终羊群妥协,他们害怕云居白川,当然也知道云居白川的离开不是羊可以阻拦的,羊群自觉的站到了过道两旁,死死盯着即将离开的首领。
云居白川手中的导盲杖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房屋中回荡,他不紧不慢的走在过道中间,对着前方开口:
“「基于暴力的确定权威,基于恐惧的强行支配」,白濑,这句话送给你。虽然我不赞成这种方式,但这无疑是高效而通用的。”
“希望你可以找到除了这句话以外,更好的方式来管理懦弱的羊群。”
“希望下次再见到羊群时,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带你们走向繁荣的首领,而不是成为融入镭钵街的野犬。”
声音在铁门合上后消散在空气中,白濑垂着脑袋,侧边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心里不停的咀嚼着云居白川所留下来的话。
基于暴力的确定权威,基于恐惧的强行支配……吗?
白濑脸色难看地抬起头,看着已经紧闭的铁门,视线微微偏转,在绝望的羊群中扫过,随后落在了挽着他手臂的袖杏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眼角带泪的女孩推到地上,在袖杏震惊的目光中颤声道:“从现在起,我就是羊的新任首领,你们必须绝对服从我!”
污浊的失控
五条悟和五条秋躲在角落,看着云居白川敲着盲杖的背影,眼中带着相同的探究。
“他不像瞎子诶——”
五条悟见人慢慢走远,瞥了眼还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野犬,牵着五条秋跟了上去。
“秋酱,你说他是怎么看人的,会不会像我们一样360度无死角?”
说是跟踪,其实两人根本没掩饰自己的身形,大大咧咧的走在云居白川的身后。
甚至还有闲心聊天。
“有可能。”
五条秋扒拉了下墨镜,使其不会遮挡住目光,“他手上的棍子好像是突然出现的。”
“对哦!”
五条悟脑袋上的小灯泡一亮,加快脚步走到云居白川的侧身,来回端详着这根突然出现的棍子。
云居白川:“……”他停住脚步,握着棍子侧过脑袋对着两人,“还有事吗?”
“没有啊,你走你的。”
五条悟抬眸瞧了他一眼,继续盯着棍子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