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玉民累了,直接找到他挑明:“张华,如果你不想跟我做生意,可以直说。”
&esp;&esp;张华的良心到底没有黑透,他知道自己没理,说话时也不再理直气壮。
&esp;&esp;“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又要值班,又要拿技术入股,我多拿点,也说得过去啊。”
&esp;&esp;以前很多事,都被他这样糊弄过去了。
&esp;&esp;但这一次,向玉民不愿再忍了,他决定和张华分开。
&esp;&esp;“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样,或许我们俩分开干对你会更好。”
&esp;&esp;张华心里或许也有不平衡?他没拦向玉民,反而请他喝酒,吃饭,然后再公平的把店里的营收一分为二,连投资金都合理的返还给了向玉民。
&esp;&esp;“玉民,你说得对,咱俩可能就是不适合在一起做生意,这段日子,就当是哥哥找你借钱了。”
&esp;&esp;来到了这一步,张华又很舍不得,“以后你常来看看我,以后你想看什么碟片,你直接跟哥说。”
&esp;&esp;向玉民没搭理他,他带着东西,沉默地离开了影音店。
&esp;&esp;小镇上没什么商机,他也不想待了。索性手里有了钱,向玉民便买了张大巴票,决心往市里去。
&esp;&esp;这次去市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临走之前,向玉民回去看了大伯婶娘。
&esp;&esp;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人站在外面仍旧能听见里面婶娘骂骂咧咧的声音,但向玉民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受到欢迎的客人。
&esp;&esp;他没有留恋,离开了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
&esp;&esp;向玉民的人生一直在移动,一直在离开,每一次他都会拥有一些东西,再在离开中失去。这其中有兄弟,有伙伴,还有妻子。让钟熠觉得特别唏嘘的事,开篇的向玉民是一个人,结局的向玉民还是一个人。
&esp;&esp;9月16号,当钟熠写下关于向玉民的第三篇人物小传后,雷蒙转告了从沈万池那边传来的消息。
&esp;&esp;“沈总说,张守青导演同意跟你见面了。”
&esp;&esp;钟熠十分高兴,这代表他的倾诉欲能够得到释放。
&esp;&esp;“我有太多话想说了,我也有好多想法希望得到他得确认。”
&esp;&esp;钟熠和《江河入海》的导演张守青是在一个晚上见上的面。
&esp;&esp;张导那边的助理提前传达过,说他有不吃晚饭的习惯,钟熠便和他约了家茶楼坐谈。时间约的是晚上8点,但张守青8点半才来。雷蒙本来就对他迟到不满,又注意到他进来后,一直戴着墨镜没摘。
&esp;&esp;穿着运动t恤,戴着运动帽的张守青,就这么顶着墨镜跟钟熠聊了两个小时。
&esp;&esp;期间也都是钟熠在不停地说,他有时候会说上两句附和。
&esp;&esp;态度十分冷淡。
&esp;&esp;最后也是张守青抬手喊停谈话,说是自己身体不好,一定要在12点之前回去休息。
&esp;&esp;人家都这么说了,钟熠当然给足了尊重,还亲自把他送了出去。
&esp;&esp;等到雷蒙重新和钟熠坐到车里,他憋屈地终于说出了那句话,“钟仔,那位导演好似不是很中意你。”
&esp;&esp;钟熠没放在心上,“没事,也没有谁规定一定要喜欢我。”
&esp;&esp;雷蒙生气了,恶狠狠地扣上安全带,“凭什么不中意你?”
&esp;&esp;钟熠嬉笑着望向他,“阿雷哥中意我不就得了?”
&esp;&esp;我为你出头,你还开玩笑是吧?雷蒙恨他不争气,怒视他,“去死啊,你到底要不要面子?他敢甩你得脸,你就该换了他啊!”
&esp;&esp;钟熠认为没有那么严重,他给雷蒙分析自己的心理路程,“如果我是导演,也不会喜欢这样一位男主角。为了这一部戏,大家都是提前半年开始准备,可我半年之前呢,还在拍别的戏。虽然说我走的不是正常的流程吧,但可能在他们眼里,我就算是在轧戏。”
&esp;&esp;“轧戏又算什么?到时候没有拍好,就是他的问题。”雷蒙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港城的环境你知道的,之前有位演员,最高记录是同时拍八部戏。怎么体现人物,那是导演的事。如果戏没有演好,是导演烂,怪不到演员的。”
&esp;&esp;“但是这样的演员,是不是太过工具化?”钟熠以前做过资本的敛财工具,所以重生后,他一直在避免这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