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能修炼才这般沉默。
但实际上……燕怀瑄想的却是，因为他现在的容貌，所以沈怜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
但燕怀瑄并没有解释，他不动声色垂眸，嗯了一声。
可还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
沈怜也想不到办法怎么宽慰燕怀瑄了。
他能理解那种一下子从云端跌落泥地，甚至只能依附其他人的感觉。
沈怜不知道为什么，见不得燕怀瑄这样。
他抿唇，一时间也忘记了什么道德啊法治啊。
稍稍凑近燕怀瑄，“你还是不开心？难道是害怕我没办法给你重塑真身？”
燕怀瑄见沈怜总算主动凑近他，他面上不动声色，抬眸看着沈怜。
“并未，我自然是相信哥哥，只是……”燕怀瑄声音低缓，“还有一个原因，哥哥一直在躲我。”
沈怜一愣，“什么？”
燕怀瑄看着他，“若我是凤凰木时尚且可以抱在怀里，可一旦我化作人形，哥哥必定是要拒之千里之外。”
“莫非阿怜厌恶我这副身体？”
对上燕怀瑄那双不解的眸子，沈怜的心底一跳。
他坚守上辈子的观念，要跟燕怀瑄保持距离，可是在燕怀瑄这个世界里，那十几岁的确是能婚嫁的。
而且……现在燕怀瑄可能还是成年人的思维。
可他却一直跟燕怀瑄保持距离。
沈怜再转头，燕怀瑄便又垂眸，卷翘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眼眸，他低声道：“算了，若是凤凰木的模样更得哥哥喜欢，那我便不以真身……”
燕怀瑄还未说完，手上就覆盖了一只手。
燕怀瑄顿了顿，唇角细微地勾了一下，却又极快的压平。
而纠结的沈怜并没有发现，他只是在想。
不……干那种事情就没事吧，只是碰碰没什么的？
更何况……
沈怜的眼睛也有些热。
他也想摸摸燕怀瑄。
念此，沈怜捉住燕怀瑄的手，“你别多想啊，我就是……觉得你太小了。”
“等你长大了，就……”沈怜含含糊糊，没说完。
但手却被燕怀瑄反手捉住，然后不给沈怜拒绝的机会，便滑入沈怜的指缝。
十指交扣。
沈怜的心脏怦怦一下，就跳动加快起来。
他想松开，却被扣得紧紧的，属于燕怀瑄的温度传递过来。
燕怀瑄凑近沈怜的耳畔，无奈道：“我说过，我并不小。”
他嗓音嘶哑，“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验证。”
沈怜的眸子微微放大。
怎么……感觉燕怀瑄跟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而且！他只是答应牵一下手，又没允许干其他的事情。
他干巴道：“谁要验证了。”
可脑子里却想到了那次燕怀瑄用他的腿……
他羞耻地没敢看，却也能感觉到不同凡响。
沈怜又感觉自己的眼睛热了起来。
他把燕怀瑄推开，“够了，等你长——”
沈怜话音戛然而止，“等你恢复全部记忆了再说。”
这几天燕怀瑄每天都在恢复一点记忆，沈怜也跟他大致了讲了一下之前在下界发生了什么，只不过省略了两个人凡间和太初界的那些事情。
只说了燕怀瑄布局躲过了天道的，和他一起飞升的事情。
剩余的，沈怜不想提。
见沈怜只是想想眉心就蹙起，燕怀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阿怜若是不想提便不提，总归我很快就能想起来。”
不过沈怜见燕怀瑄现在越来越跟之前相似，约莫是想起了不少。
燕怀瑄听到这话，眸子一瞬间变暗，“当真？只要我想起全部？”
沈怜继续含含糊糊，“哼哼哼。”
燕怀瑄看到他这般耍赖的模样，脑子里倒是很快就闪过熟悉的一幕。
“夫君，我不想抄书了，”漂亮的青年耍赖一般揪着他的衣角，上半身跟无骨一般依附着他的身体。
“不是你自己提出要抄吗？”燕怀瑄无奈地把人扶正，替沈怜拉好他的衣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