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明猛地抬头,盯着男人:
“傅璟宸!”
傅璟宸目光冷沉的锁着挣扎的人,声音冰冷,字字刺骨:
“陈明明。”
“现在这世上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
“只有我知道你活着。”
“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得罪我,究竟是什么下场。”
这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傅璟宸说要“出差”几天,离开联邦。
实则他只出去了一个晚上。
但是他回来之后的五天里,并没有告诉江野寻,说自己回来了。
还特意倒了个时差,半夜给江野寻打电话,说他这里是白天。
这五天里,江野寻没去过宸极穹顶。
但两人每晚都会通四五个小时电话。
最后一次通话,江野寻半开玩笑吐槽他:
“你是不是怀疑我晚上和别人睡,才天天大半夜打电话查我岗?”
傅璟宸:“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江野寻懒得和他继续掰扯,问他:“你到底哪天回来?”
“明晚。”傅璟宸语气淡漠,“你来首府见我。”
第六天晚上。
夜色沉得彻底,黑色超跑停进宸极穹顶负一层车库。
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大楼,地下车库有四层停车区域,往下每层都是绕不完的弯道,麻烦又费时间。
江野寻向来懒得折腾。
他每次来都只停负一层,专挑离电梯出口最近的车位,图个干脆省事,不用绕坡道多费功夫。
熄火下车,他掏出手机拨通傅璟宸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江野寻微挑起眉。
太反常了。
以往傅璟宸接他的电话,永远端着一副架子,非要拖到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才不紧不慢的接起,享受着被需要的感觉。
江野寻:“我到了,你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傅璟宸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你爱我吗?”
江野寻没有一丁点犹豫,毕竟他对傅璟宸的心意无比坦荡,从不遮掩:
“爱!当然爱啊,你怎么了?”
“你会爱我多久?”
傅璟宸的追问,听不出情绪。
但江野寻就觉得他今天很奇怪。
江野寻干脆作答:“永远。”
说完立刻拉回正题:“你在哪?我去找你。”
听筒那头问:“找我?想和我上床?所以忍不住想见到我?这么晚也要来找我?”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江野寻深吸一口气:“是。”
“你今晚……”
你今晚让我来的!你在这扯什么犊子呢?!
江野寻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直接被傅璟宸挂断了。
江野寻瞥了眼手机屏幕。
有病。
他跟傅璟宸提过无数回,能不能别每次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挂电话。
这一天天的,也就只有傅璟宸,敢一次次挂断他的电话。
江野寻没再多琢磨傅璟宸的反常,转身按下电梯,直接上楼。
……
同一时间,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大楼。
地下五层。
一个连电梯上都不显示的楼层。
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整条走廊全是荷枪实弹的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的囚室很特殊。
与其说是囚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四面通透,彻底断了里面的人逃跑的可能性。
温馨的是,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床,桌椅,卫生间,淋浴,基础配套全都不缺。
但是里面的人,怕是无法正常使用了。
铁笼头顶大功率探照灯彻夜长亮,刺眼的白光,硬是将里面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铁栏之内,陈明明正坐在轮椅上。
他脑袋低垂,双腿被一条薄毯盖住。
毯下很空,看不出双腿还在不在。
他手臂上插着输液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