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雪点点头。
“成年了好啊,是大人了,就可以喝酒了。”
组长忽然出声训斥:“干什么你们几个男的,不准给小孩喝酒。”
这几个人都挺怕组长的,纷纷收了心思。
组长又喊:“明松雪,过来。”
明松雪乖乖搬着椅子挪到组长身边,组长又开始苦口婆心:“年轻人要懂得上进,要多看多学,不懂的就问我,或者问懂的同事……”
明松雪听得两眼发直。
组长还在继续说:“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玩,你爸妈送你来上班不是让你来混日子的……喝这个。”
他把一杯白水放到明松雪面前,“年轻不懂事就烟酒都来是吧,现在不注意饮食习惯,老了有你们好受的,白水啊,是最健康的饮料……”
明松雪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组长唠叨到一半说尿急,去上厕所了,明松雪这才松了口气,听组长说了半天,自己听得也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他将桌上的杯子端起来放进嘴里喝了一口,入喉却是火辣辣的酒液。
明松雪五官被辣得皱起来,他将杯子转过来,才注意到这不是组长给他的那杯。
不知道是被谁换掉了。
他观察着周围正在说笑的同事,各个都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异常,明松雪只好想,兴许是谁给拿错了杯子。
他把那杯白酒放回去,又想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喝,想把那股酒气压下去。
不过他运气不太好,水壶里的白开水空了,明松雪只好端着水壶去包间外面找食堂阿姨要水。
在窗口等人的时候,明松雪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同事,喊他:“小雪,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阿姨要清水。”
“哦,小雪你脸好红啊,”同事又说,“你喝酒了吗?”
“嗷,”明松雪伸手蹭了蹭面颊,“不小心拿错了杯子,喝了一口。”
“难怪,”同事又道,“我看你脸色红得太怪了,你是不是有点酒精过敏,我陪你回宿舍休息好了。”
明松雪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替自己做决定,他有点不适应,“可是……我还没和组长说呢。”
“没事身体要紧,快点回去吃点药躺着,组长那边我回去和他说,他不会怪你的。”
明松雪还没回过神来,便被这人给拉走了。
人家倒也是一片好心,明松雪不好拒绝,便也没说什么。
那一点点酒进了肚子里确实让他有点脸热,他有点晕乎起来,走了没多久就开始不自觉依靠在对方身上。
同事又问:“你还好吧,你热吗?”
明松雪不好意思说自己热,只摇摇头。
“别害羞嘛小雪,”同事说,“要是太热了可以把外套脱下来给我。”
明松雪总觉得对方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是潜意识感觉到不安,于是便将对方往外推了推。
他喝醉了动手没个轻重,还真让他将人给推开了,自己后背撞在门上。
明松雪下意识说了一声,“对不起。”
“要真觉得对不起就陪我玩玩呗,”同事嘴脸藏不住了,向着明松雪扑过来,“都是成年人了,你还装什么纯!”
他撕扯着明松雪的外衣,明松雪惊恐地叫起来,喊着救命。
“这里可没有别人,你喊破喉咙也——”
话音未落,同事忽然身体一僵。
明松雪被他松开了身子,他哆嗦着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惊恐地仰着头看着同事。
同事的面色变得青紫,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再之后,无数腕肢从对方身后钻出来,将同事包裹,吞噬。
怪物的身体分明是透明的,像海洋一样的透色,可是吞掉人的时候,却压根看不到任何“食物”的痕迹。
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纯澈。
明松雪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怪物向他滑来,明松雪才吓得打了个嗝。
他想问怪物是不是要吃掉他,但是怪物只是用柔软而有力的腕肢将他扶抱起来,托着他往宿舍去。
明松雪的身体烫得厉害,被怪物包裹着的地方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明松雪便贴过去蹭蹭,嘟囔着说:“好舒服。”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怪物的腕肢正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攀附在他的身体上,有些痒。
明松雪便下意识想伸手去拿,却又被更多腕肢缠上了手腕和手臂,大腿与脚腕。
明松雪迷蒙地眨着眼看自己略微悬空的身体,像是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直到怪物的腕肢钻进了他的唇齿间。
归来山
去过火把节了,来晚了嘿嘿
世界崩塌
第二天,明松雪被宿舍外的喧闹吵醒。
醒之前他还在做梦,梦见自己被怪物带出了研究站,在瑰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