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夸我了吗?”梁闻裴像个讨糖果吃的小孩。
“忘了。”黄翎没回忆起来黄玉娥有没有夸他,但记着另一件事,“但把你爸骂了一顿。”
电话那头传来梁闻裴的笑声:“替我谢谢阿姨。”
“所以你让我给你打电话究竟想干嘛?”黄翎下最后通碟,“没事我就挂电话了,酒店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
“嗯,没什么事。一些事等你回洵川了我再和你说。”
现在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说了教授带自己回去吃饭的事情,梁闻裴怕黄翎误会,也怕她不在意,不如等她回洵川了再说。到时候两个人面对面,有什么问题也能立刻解决。
“真有事?”黄翎被吊起好奇心了,“一些事是什么事?说话说一半,罪大恶极。”
“嗯,爱你就是我犯的死罪。”梁闻裴肉麻。
“咦。”电话那头黄翎嫌弃,“我鸡皮疙瘩又起来了,挂了。”
挂掉电话,梁闻裴在手机上预约了一个代驾才回客厅。
方才隔着阳台玻璃,他们就看见了梁闻裴脸上的笑容,那笑容一看就让人觉得一定是对他来说很亲近的人打来的电话,否则他的状态不会那么轻松自在。
师母假装关心,实则试探:“妹妹给你打电话了?”
梁闻裴放下手机,摇头:“不是,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桌边另外三个人脸色骤变。
师母表情僵硬,关切地看着对面的女儿,又有些尴尬地瞄了眼自己的丈夫:“没听你老师说你有女朋友啊。”
“本科毕业的时候,她出国了我们分开了四年。今年上半年她回国后,我们又开始接触,目前还没在一起,但开始重新培养感情了。”梁闻裴假装没看出他们的失态,“等有好消息了,我再带她来做客。”
师母强颜欢笑,但实在是挤不出一个笑容,干脆伸手在桌子下面掐了一把自己丈夫的大腿。
楚崇安在法庭上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但现在张口,好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梁闻裴吃了几口饭菜后,适时起身:“家里确实还有点事,很感谢教授和师母的招待。教授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地产纠纷的案子,您们一家一定很久没有好好家庭聚餐了,我就不继续叨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打过招呼后,梁闻裴起身离开,倒是没一个人拦他。
梁闻裴刚走,楚英终于忍不住情绪捂着脸哭着跑上楼了。
看着自己高龄生下的唯一的女儿,她满心不舍,抬手又掐了一把楚崇安:“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楚崇安又不是神仙,也不能强行把人绑来家里当女婿的,“你上楼去看看英英。”
或许是从小过得太顺风顺水,楚英一时间情绪决堤地有些厉害,心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趴在床上,任由眼泪夺眶而出。
她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妈妈安慰她。楚英将脸埋在枕头里,此刻谁也不想理睬。
“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不行就换一个,你还怕找不到优秀的男孩子吗?”
“出去。”楚英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不想听妈妈那些话。
眼看女儿情绪又要激动起来,她忙退出卧室,楚崇安站在楼梯口看着从女儿房间里铩羽而归的妻子,叹了口气。
“我去想想办法吧。”楚崇安叹了一口气,“你让阿姨给她煮点粥,我看她晚上什么都没吃,肯定要饿。”
楚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心口难受加之趴久了胸闷,她才抱着枕头蹲坐在床边。
眼睛因为哭得久,干涩又难受。
她拿过粉色的纸巾盒,抽着纸巾擤鼻子,脑袋里梁闻裴说那些话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
她第一次见梁闻裴就喜欢他了,看他从清风霁月的少年变成现在成熟稳重。
明明他一直都没有女朋友,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和别人培养感情了呢?
那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可以一次次得到他。
楚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左思右想之间还是拿出手机给温瀚池打了一个电话。他和梁闻裴是大学同学,那梁闻裴口中那个前女友他一定也认识。
电话嘟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听。
温瀚池对楚英给自己打电话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之前他把大顺带去律所,楚英看见后就很喜欢大顺,于是前一段时间也买了一只狗,两个人偶尔会就养狗讨论心得,她没什么经验,小狗一有什么情况她就会问温瀚池。
买宠物零食、罐头也总会拿一些给温瀚池,让温瀚池拿去给大顺吃。
她家境好,东西都是贵货,却一直很舍得大方。
“喂,怎么了?”
楚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喂,温师兄你在忙吗?”
短短一句话,温瀚池听出她鼻音有些重,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重感冒:“我不忙啊,你怎
脸红心跳